跑,他早就跑了,哪还会整日惶惶恐恐的躲在租住屋里。
三具尸体上只摸出了四千多块钱,四哥又将他们身上值钱的东西全都塞进自己的口袋里,这些东西还能换一点小钱。然后将他们塞进辆车子里推下了路边的深潭中。
望着车子渐渐的沉入潭底,四哥长叹了一口气,沉龙潭,你们也是龙吗,只怕连一只小虫子都比不上。将现场清理干净后,四哥便坐上了另一辆车直接开回市里。
有了枪在手中,四哥心里踏实多了,大不了自己再干他一票,凑足了钱,从此再浪迹天涯。
四哥虽然还没有落网,但赫斌的*未遂案还得继续。虽然未遂,但手段恶劣,更何况故意伤人,依然要接受检察机关的公诉。
赫树山再次走进了张正扬的办公室,这一次他的态度比上一次恭谦了许多,更是小心翼翼。
杨正扬将桌子上的那几份文件批完了,又交待了秘书陈知一些事情后,这才抬起头朝赫树山笑了笑道:“树山同志等久了吗。”
赫树山刚才坐在沙发上等着,心里惶惶不安。张正扬将他晾在一边,意图很是明显了,就是要看他的诚意。“张书记,我是向你道歉来了。上次言语上冲撞了你,请你大人有大量,就原谅我这一次,以后我定当任你差遣,决不含糊。只是小斌年纪还小,我真的不想看到他进去呀。”
在去找杨易之前,赫树山已经找过张正扬了,那一次他在谈起自己在北山的一些贡献,要让张正扬放过他儿子,不要提起公诉,言语当中有一些迫宫的味道。张正扬自然不会答应了,还将赫树山批评了一顿。自己是书记,他只是一个常务副县长,这种态度怎么得了。
“树山同志,你这是何意呢。我们同是北山的班子成员,意见有些相左,也很正常的嘛。”张正扬微微一笑,顿了一顿又道,“不过小斌的事呢,在社会上造成了很不好的影响,要是不加以惩罚,对群众也不好交待,也显出党和政府执法不公,提起公诉是必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