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九俊见杨易跟了别人走了,便问陆时清刚才的那个人是谁。
“你不认识他?”陆时清讶道,“刚才那个人是文江华常委副省长。”
“常委副省长?”朱九俊虽然没有见过文江华,但他对省里的那些领导的名字记得清清楚楚。
朱九俊虽然跟市里的领导比较熟,但省一级的却也没认识几个人。他还以为那个杨易只不过是个小县的副县长,想不到居然跟省里的常务副省长这么熟悉。要是他侄子的事情交给文江华去办,只怕更是容易些了。
杨易坐进了文江华的专车,他不知道文江华叫他有什么事,他也不好问。
“你跟陆时清以前认识?”文江华见杨易坐在那里一声不吭,不由呵呵的笑了笑。
“没有,我跟他也是第一次见面。今天离南县的朱副县长说要请客吃饭,我便跟他一起来了,谁知他们是请陆秘书长吃饭,我只不是个陪衬。”
“哈哈,你呀你。哦,对了,你要在省里呆多久?”
“还有十来天呢。好久没回来了,想趁着这个机会多呆些日子。”以前回来一两天便要赶着回去,来来往往的,时间全都花在了路上。
萧娅娅和杨思怡每次见他要走,虽没嘴里没说什么,但脸上那依依不舍的表情让杨易有些心酸,有时候还真的想跑回去再住两天。这几天她们可就高兴了,杨思怡更是天天下了课便跑回来,想跟他多聚一些。
“想不到你居然被提为副县长,真的不可思异呀。你知道吗,我当年被提为副处级的时候,已经是三十四岁了。那时还是全县最年轻的一个,而你却比我早了近十年的时间,后生可畏,前途无量呀。”文江华感叹道。
“文省长过誉了,我这只不过是运气好罢了,还望文省长日后多多提携呀。”杨易知道难得跟文副省长这么亲密的说话,那还不趁机给他打点蜜罐。
“呵呵,你呀又来了。谦虚虽然是中华传统美德,但过分谦虚,便会让人觉得有些虚伪。”文江华瞬了杨易一眼,“好在我对你还是比较了解的,并不这么看。个人的能力要尽情的发挥出来,别藏着腋着。”
“我,我哪有什么能力呀。”杨易呵呵笑了笑。
“你看你看又来了是不是。还说没有能力,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呀,你的能力大着呢。上次你为了搞那条破路,居然指挥着唐继民和何林两人唱了个红白脸给我看,叫我不得不给你批钱。你请得动他们,这就是能力。”文江华瞪了杨易一眼,随后又笑了笑。
一个是省厅的常务副厅长,一个是堂堂的市委书记,居然为了一个小小乡镇的道路改造工程专门向他汇报,这在他任副省长的几年时间里还从来没遇到过。他知道何林的女儿跟杨易是同学,但他不知道杨易是怎么请得动市委书记,这个小子的本领可不小。
“文省长,上次的事谢谢你啦,要不是你大力支持,我现在巩怕还在为着那道路在伤脑筋呢。”杨易知道曲江乡公路建设是文江华副省长一手批下来的,上次还特意请了他吃饭。“咦,文省长,你刚才说什么唐继民,是我们市的唐书记吗?”
“不是他还有谁,怎么,他不是你叫来的。一个市委书记居然为了一个小乡的公路建设专程跑到我的办公室里,又是请吃饭,又是请喝酒的。他这个书记当得也够窝囊的,要是他向我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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