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易问傅一文这是怎么回事。傅一文摇头长叹一脸无奈。
龙雯静见那个女孩哭得伤心,便提议到商场旁边的那家咖啡厅坐下聊。
原来傅一文大学毕业后便到沿海的一家日本的小公司上班,那个公司叫秋里津的经理,时不时的说着一些反华的言论,开始倒只是略有所指,但后来为了鱼岛竟然越说越是露骨。
傅一文本就是个喷青,一气之下竟然跟那个经理秋里津吵了起来。
秋里津扬言要开除他。
傅一文气喷难当,竟然将在公司里实习的那个叫秋里美惠子的黄花闰女骗到宾馆给强了。
第二天他独自一人跑回公司,不但把那个秋里津狂爆了一顿,还把他养的那个*秘书扔进水沟里。
办完这些事后傅一文便跑回中南省的家里躲了起来。
他本以为秋里美惠子是秋里津的女儿。自己被炒了鱿鱼了,把他的女儿给睡了得些补尝。谁知秋里美惠子自从那事以后,便缠上了傅一文,居然独自一人跑到中南省里找他。
这时,傅一文才知道秋里美惠子不是秋里津的女儿,秋里津只是他的一个远房叔辈。而她竟然是日本总公司董事长的小孙女。
傅一文被她缠了好几天了,心里烦死了。傅一文到哪,她便跟到哪,连上厕所都守在门口,怕他又跑了。就连打她骂她都不肯走。
刚才傅一文在商场里转上一圈想甩掉她,谁知被她追了上来抱着他的大腿不放。
“你也不能这样呀,别人对你一往情深,你怎么能撒手不管呢。要是她一个人在外面被坏人欺负,你对得起你的良心吗?”龙雯静听他说完,不由怒道。
“一个木日国的女人,有什么良心不良心的,想当年他们对我们可就讲良心啦,那是丧心病狂。你没看电视呀,这几天他们又在叫嚣着,发了什么防务白皮书,大谈威胁论,还想插手我们的南方海。”傅一文辩解道。
昨日他在网上看到黑省什么县居然花了七十万给木国开拓团建起了公墓,还发了博文进行严厉声讨和抗议,力挺“湘军五百”等砸碑事件。
龙雯静狠狠的瞪了傅一文一眼怒吼道:“这怎么是一样的呢,这跟一个小姑娘有什么关系呀,你这才是丧心病狂呢。”木国一部分人虽然可恨,但并非就没有和平爱好之人,人家一个小姑娘喜欢你,怎么会是那一种人呢。
傅一文心头一颤,他对木日的女人不放在眼里,但他对龙雯静可不敢放肆,先别说龙雯静长得漂亮,一身贵气,但更重要是的是她是杨易的女朋友,他哪里敢顶嘴。
突然那个女孩竟然跪在地上抱着龙雯静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一大通的鸟语。龙雯静被她的异常举动吓得不轻,可她一句也听不懂,只好向杨易求救。
秋里美惠子从小就向往华夏国,努力的学习汉语,虽然讲得不流利,但也听懂了不少。她就是见傅一文人长得不错又有才华,且是华夏人,比那些木国人强到哪里去了。所以当傅一文向她勾勾手指儿,说着些甜蜜话儿,便满怀欣喜、心甘情愿的跟着傅一文到外面去玩逛街吃饭,还把身子交给了他。谁知当她正沉浸在幸福之中的时候,天上突然打了一个晴天霹雳,那个傅一文居然跑路了。
这时她见傅一文被龙雯静吼得一愣一愣的,知道傅一文遇到了克星,而她就像是见到了救苦救难的观世音。便想求龙雯静跟傅一文说说,让他别抛弃她。
可是心里着急,也不管龙雯静听不听得明白,便将自己最熟悉的母语噼里啪啦的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