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前倾,朝着叶秋的胸膛刺了过去。
叶秋也打出了火气,腰胯用力一扭,抓着那两人的右手腕,双手顺势一抖,手持匕首的两人控制不住身子,被抖得原地转了半圈,对撞在一块。
此刻,叶秋的腿部同时发力,膝盖往下弯,一个倒金山,跪玉柱,左右膝盖,朝着地上二人的脑袋压去。
“朋友,手下留情。”
一声疾呼传来,叶秋微微停顿了一下,急切间转换招式,弯曲的膝盖猛地挺直,发出一股颤劲儿。
那两人顿时感觉怀中叶秋的小腿像是泥鳅一样滑不留手,那股令人酸麻的颤劲儿传来,他们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松开了几分。
这时,叶秋原地一个旱栽葱,高高跃起,从两人的怀中抽出了双腿。
刚才他留手,不是因为背后那一声大喊,而是突然想起,自己若是当众杀人,恐怕就算赵教官没有调职,也无法给自己开脱。
“都住手,住手……”
那个最先被叶秋撞出去的保镖,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一手捂着胸口,另一只手指着倒地的五人。
接着,他来到叶秋跟前,双手抱拳道:“我们六个认栽了,还请朋友抬抬手,放我们走。”
叶秋看了一眼对方,微微点了点头,他对这六个保镖也没有赶尽杀绝的意思。
见叶秋点头,这人赶紧转身,将其他几人慢慢搀扶起来。
他朝着陈家杰拱了拱手说:“陈少,我们兄弟实力不济,只能给您说一句抱歉了。”
说罢,这六人缓缓朝外面走去。
他们虽然各个带伤,但强壮的身体素质让他们还有余力站起来,哪怕是被踢断腿的两人,也单腿支地,相互依靠着挪动步伐。
“你们……你们……你们别走,我付钱了……”
这下陈家杰害怕了,挥舞着双手,让那六人回来继续保护自己。
正叫喊时,叶秋一个迈步来到他身前,拎着他的衣领,冷冷地笑了笑。
“你干什么?放开我儿子……”
陈夫人护子心切,伸手抓住叶秋的手臂,用力摇晃,但任凭她怎么用力,都无法撼动分毫。
叶秋一字一顿地冷声说道:“我刚才说过,要把你打出屎来。”
说完,他拎着陈家杰走出了客厅。
见状,陈夫人真慌了,她指着李心湖说:“李心湖,你快让他住手,不然的话,以后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李心湖好整以暇地微微一笑,根本不理会陈夫人的威胁。
这时候,叶秋已经将人拎到了外面的草坪上,攥起拳头,朝着陈家杰的腹部猛击。
一拳打去,陈家杰顿时感觉自己的肠子好像绞在了一块,那股剧痛,让他喘不上气来。
接着,一坨热热的东西从裤腿里往下滚动,周遭弥漫着恶臭。
眼泪,像决堤的河水从眼眶里涌出来。
陈家杰哭了,委屈地哭了,哭得梨花带雨,犹如被十名大汉轮流享用了菊花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