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枭雄,在短短的时间里,他忍住了心中的丧子之痛,重新恢复了冷静。
半偏过脸,他冲着苟老大招了招手。
苟老大硬着头皮走了过去,脸颊上的肌肉都要僵硬了,他弯着腰,弓着身子,都不敢抬头看洪爷一眼。
走到跟前,苟老大吞吞吐吐地说:“洪爷,对不起,我……,我没保护好太子……”
话没说完,洪爷一把拽住了苟老大的衣领,狠狠地往前一拉,另一只手扯住头发,将脑袋掰起来,正对着太子的尸体。
“看着我的儿子说对不起,看他还能不能坐起来叫我一声父亲……”洪爷嘶哑地咆哮着,面容扭曲,在昏暗的灯光下,像是一个厉鬼。
“洪爷,你听我说……,我劝过太子,让他不要和那小子比赛,可是他不听……”苟老大惊慌地辩解着,声音又急又促。
洪爷冷哼一声,往外一推,狠狠地将苟老大推开。
“苟老大,别说不给你机会,头七之前,我要那小子的命来祭奠我儿。”
……
陆家别墅里,陆小曼正一脸不服气地坐在一张真皮沙发上,气冲冲地撅着嘴。
对面还坐着她的父亲陆天行,相貌显年轻,看起来也就是四十出头,身材不胖不瘦,头发打理的一丝不苟,矍铄精神,透着一股果决干练。
“小曼啊,你就不能安心地在家里待着?或则去公司帮帮爸爸,你这丫头,一点都不让人省心。”陆天行一边说着,一边拍着沙发扶手。
“今晚这事儿又不怨我,你训我干嘛!”陆小曼很不服气地顶了一句,侧着身子,一副生气的模样。
“好,好,好,不怨你,行了吧,这事儿就到此为止,以后谁也不提了,行不行?”陆天行满脸无奈,这个女儿从小被他娇惯坏了,现在说什么都听不进去。
疯子尴尬地站在一旁,小声说道:“小曼,天行叔说得对,你得听。”
陆小曼很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摆明了听而不闻的态度。
陆天行叹了一口道:“疯子,最近带着人跟紧了小曼,这次老洪死了儿子,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要防着点。”
这时,陆小曼刷地一下扭过头,不解地说道:“那家伙是自己开车掉下去死的,关别人什么事儿?”
陆天行冷哼一声:“哼,你觉得这时候他会和你讲道理,别忘了,人家可是刚死了儿子,白发人送黑发人。”
闻言,陆小曼忍不住为叶秋担心,冲父亲撒娇道:“爸,那照你这么说,帮我的那司机岂不是也有麻烦?”
“那你得帮帮人家,爸爸,人家可是为了我才比赛的!”
陆天行摇了摇头,语气凝重地说道:“我能顾好你就不错了,还有闲心去管别人,恐怕老洪要急成疯狗了,你可别乱来,这是要命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