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落,就说要是寂寞就回家住几天。
我一想回家住还得听唠叨,于是决定抽空去蹭个饭得了,住就免了。
从老娘家蹭了满嘴肥油回到家,才发现真正的寂寞来了。我好想他。
忍不住,给他拨了电话。一听到他的声音,我都兴奋了。
“喂,老公!出差还习惯吗?”
“恩老婆,正在忙,不说了啊。”那头却啪啦,挂了电话。我愣了,这个时候几点了,他在忙什么?还这样挂了我电话。
我突然又涌起了一阵恐惧感,这种恐惧好熟悉,却是我抵死不愿接受的。为什么,不是好好的吗?为什么,哪里有问题!
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安全感瞬间崩塌了。我的神经又脆弱得连根蚂蚁都能轻易撼动。我抱着枕头坐床上开始哭,反正家里没人,哭得老大声,泪哗哗的。
想着经历得种种,心里一阵阵发酸。老天还是没眷顾我,刚丢了孩子,转眼男人也……
突然电话又响了,我接起来:
“你找我干吗,怎么又打来了,不是说忙的嘛……”我强压着声音的哽咽着张着委屈的鸡爪子可怜巴巴的抹眼泪。
“刚刚忘了跟老婆说拜拜,现在给你补上‘老婆拜拜’。在跟客户签单子了,不能多说。”说完,又给挂了,可是我哭得更凶了,这个岳剑,怎么这样,真讨厌,害我哭成那样。明天被子枕头都要抱阳台晒了,哭湿了一片!
岳剑不在,让我深深的体会到了做女人的艰辛。
我这辈子最恨的就是落单,特别是到晚上空虚得不行了。这要搁以前,我指定要把蔷薇拖来给我做伴,现在我只能看着家里那长期被我饿得嗷嗷叫的松狮叹气。
它这几天兴致很好的,因为平时不受我待见,而在岳剑出差的几天它受到了空前的高规格待遇,一日三餐竟然都是定时吃的。激动得此狗活蹦乱跳,憨态可鞠的做怪动作,我突然涌现出了极大的爱心,非常友善的揪着它尾巴陪他玩,他受宠若惊的样子让我感觉活脱脱就是跟我一样。真是什么样人养什么样狗,不理它吧,它躲得远远的生怕不受待见看多了招人烦把它丢出去,饿了也不敢上来讨吃的。等我待见它了又开始得意的翘尾巴开始嫌弃狗食的味道没油水爱吃不吃的样子。殊不知等岳剑回来它又会被打回原型了。
我不禁苦笑,得,此狗跟我一个模子雕的。我现在就是在第二阶段啊,等岳剑不待见我的时候,我不也得哪来回哪去。得瑟个什么劲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