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哀愁,仔细一看,不止忧愁还有淡淡的冷漠,如刚开始认识的时候很像,却又有点不一样。
脊背依旧挺直,她看着却鼻翼一酸,一个女人如果不能找到一个呵护她的男人,那就只能自己挺直着脊背,坚强的活着。
有时候,她和苏阅是一类人。
“你想上去看看吗?”她淡笑着问。
“不用了。”苏阅回答。
她想,如果没有就没有吧!何必要去追寻?她不想让自己再伤一次。
“我们走吧!”她说完,举步往前走去。
也许因为这里是艾瑞斯的家乡,所以,她很兴奋,只是两天的时间,她就带苏阅跑了很多地方。
看着她热情洋溢的摸样,就算是以前来过的地方,她也用心的听到讲解典故。
酒会在第三天的晚上举行,能够参加的都是在英国地位卓越的人们,而苏阅和艾瑞斯到最后却沦落为倒酒,端酒的服务员,并且还有回答,宾客们提出的问题。
看着艾瑞斯阴暗着脸,大师脸色惭愧的开口:“这是他们突然提出来的要求,参加的贵宾大部分都是皇族的爵士,有时候特别难缠,如果知道他们会这样要求,我就会把查理和鲍尔斯带来了。”
对于这件事情,苏阅没有太过介意,有求于人,她心里总觉得欠了别人一个人情,她可以利用这次的宴会还掉。
宴会如期举行,爱丁堡在夜晚就像一颗璀璨的明星,在高坡上美轮美奂,像幻境一般。
大厅里放着缓慢的爵士音乐,水晶大灯散发着五彩灯光,二十一世界的皇宫,在这里得到了完美的呈现。
苏阅看着超短超窄的裙子,深深的皱起眉头,在手中翻来覆去都不敢下手。
艾瑞斯也抱怨了起来:“这是什么意思,把我们当妓女吗?做服务员已经是我忍受的极限了,你他妈别太过份。”
她双手猛的一撕,嗤啦一声,裙子在她手中应声而裂,她看着手里的破布,瞪大了眼。
苏阅学着她的样子,也是一撕,竟然也是应声而破,这条裙子的质量也太……她只是轻轻的一用力而已,难道,他们是故意的?想到这里,她也冷下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