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直到心里酸楚,痛得厉害,才直接挂了电话。
自从那次通话以后,他又失去了她的联系,他打她电话,依旧是关机,有时候她会回他信息,也只是短短几句她很好,不要让他担心的话。
有这些短信他已经很知足了,至少,她肯回他短信了,至少,他的心偶尔能稍稍的放一下。
他依旧会拿着她的照片傻笑,像个孩子一样,精神却比以前好了很多。
一天,她刚从外面回来,躺倒床上,看到他发来的信息,“孔令回来了,我很想你。”
她不知道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只是,孔令回去了,是不是代表齐琪找到了呢?
拨打了几遍以前齐琪用的号码,依旧是无法接通的语音提示,心里不免担忧起来。
离开聊城已经一个多月了,这段时间她的心情好了很多,至少没有以前那么压抑。
意外的在日本多呆了一个礼拜,随着不同的团队,游遍了各处美景,今天是最后一天,团队的队长艾瑞斯说去富士山,那个日本的第一高峰。
一大早她就随着团队出发了,很多人不喜欢去爬山,这次去的只有五人,其中就她和艾瑞斯是女的。
艾瑞斯是混血儿,妈妈是台北的,爸爸是英国的,说的一口好中文。
她是那种很外向很活泼的女孩,面对着苏阅的孤僻和冷淡,依旧不折不饶,她说她十五岁便离开了自己的国家——英国,一个人在外面闯荡了十年。
苏阅听到她说那句话的时候很惊诧,她突然发现,比起她的那么游荡,她的这么真的不算什么。
不知道是因为敬仰还是她爽朗笑容里的淡淡哀淡,她也顺利的成为,苏阅在异地唯一的一个同性朋友。
富士山的顶峰高度为3775。63公尺,一眼看不见顶,阳春三月,日本还很冷,山下还有晶莹的白雪。
出发的时候,她们还穿着厚厚的羽绒服,到达山顶的时候,脱的只剩下一件线衫。
艾瑞斯像个导游一样,不停的讲关于富士山的一些见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