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白懒散的坐在副驾驶座上,边啃着苹果,边笑意盎然的看着冷淡的齐昀,侃侃开口,与那天的风格迥异天差:“心里不好受吧!她也真够傻的,竟然一点也没有怀疑,莫非你隐藏的太深?明明是那么急切的提醒她说我愿意三个字,明明说,我等你,哎……”佯装的再叹一口气。
“还能扯出一个这么冠冕堂皇的理由,你们男人呐,就知道装,装死你。”
“你永远不懂,华任那么聪明,为什么不来搅乱婚礼?你以为他不想吗?只是不能,还有秦离,他对苏阅的占有欲,不比华任差,苏阅不同于一般的女人,到了这个时候,你越是羁绊她,就是将她推远。”
啃苹果的嘴一顿,夏白勾出一个嘲讽的笑容,“哎,真是聪明,只知道应用商人的手段,不是,真是可怜,不过,我倒是怀疑,当苏阅知道事情的事实后,会怎样呢?”
齐昀蓦然一笑,“你以为我是开玩笑?”
“好吧!你就演吧!我还不至于自恋的以为你是为了我。”
他抬臂猛地将她困在他掩盖的范围内,语气邪魅:“送上门的食物,我怎么会白白的浪费呢?”
当一切事情尘埃落定时,也许她会看开,但是,那久陌的亲情,终于一丝不剩。
那个铁门随着一声滴滴声响后缓缓打开,这个曾经温暖的家庭,终于只剩下一个人的空寂。
一个人又怎么能将偌大的空寂充满呢?若不能充满,那就只能被同化。
莲姨说一个星期后带她去日本,她同意了。
离开聊城,这个见证过哭泣微笑,伤痛的地方,也许,她会找到生活的希望,和人生的目标。
黑色的风衣,将她包裹的严严实实,头发又长回了以前的长度,清汤挂面般的垂在肩膀上,遮住了半边脸。
水白分明的大眼清冷中夹杂着冷漠,瘦小的小脸上,没有一丝笑容,除了平静就是冷然。
双手插在口袋里,将纤细的蛮腰勒的更细了,紫灰色的裤子下是一双平底马靴,踏在地面上脆脆的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