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坐在这里一样,这里,有他和她的气息、美好。
苏阅说,世上的每个男人,都会有一个前世欠他的女人,你今生可以当做她来报答,但是,男人的伤害,会令她们黯然伤神,最终会像烟灰殆尽。
也许,她就是那个女人。
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人能让他受伤,除了她,爱情该晚的时候,早了一步,可以早的时候,却晚了一步。
他该自私一点,把她强留在身边,可是,他却不能这样做,不,应该不是不能,是不敢,害怕她的倔强让她越离越远。
原来,还有他不敢的事情。
勾起一抹笑容,却极尽凄凉,这一生,除了她,怕是没有一个女人能再驻进去。
小东西,我该拿你怎么办?
嘶哑的声音在空中染起一丝悲凉。
一串急促的电话铃声在黑暗中响起。
擎着酒杯的手臂一怔,散发着光泽的墨眸看向那一抹光亮,依旧未动,过了半晌才接听起来。
“华总,您要的东西已经准备好了。”电话那头传来一道恭敬的声音。
“辛苦你了。”
挂掉电话,看了一眼时间,站起身。
快到凌晨了,是时间去看看那个该死的女人了。
黑暗中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在霓虹中闪过,亮光的车身,散发出璀璨的光亮,霸气流畅的线条,在黑夜中像是一头凶勇的猎豹,在沥青大道上像流星一样划过。
昏暗的房间里,地面和墙壁都是同系列深绿色,进口全钢筋制至的墙壁,饶是大型客车撞击,亦不能伤其分毫,全封闭的房间,只有一个手掌大的气孔,淡绿色的灯光打在只有十平米的房间里,带着阴森恐怖的色彩。
狭小的房价里,空荡荡的只有一张椅子。
一个女人坐在上面,头昂向房顶,双眼紧磕,右边脸高高的肿起,头发散乱,看上去显得一丝狰狞,红色低胸**绒线内衣已经皱散不堪,这样一个环境里,她却似乎……睡着了。
走道里响起次序有声的脚步声,一群黑衣人整齐的围着一个气质尊贵的男人往里面走去,那种围拥显呈保护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