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苏总故意吓唬你呢,再说,你又不是故意的,人有失足,马有失蹄,以苏总的度量想必不会计较的。”
一旁的莲姨看着深色的渍迹,慌忙的拿出纱巾为她擦拭,心里还暗暗祈祷,千万不要有事,千万……
再拿出另一条纱巾递给苏阅的时候,不敢置信的看着苏阅……惊愕的张大了嘴。
“如果是一般人,我不会计较,但是,对于一个经过无数个礼仪培训的明星来说,我绝不相信她是不小心……”
她还欲再下去,却感觉有人拉她,一回头,竟然是莲姨,看着莲姨惊慌失措的面容,心里咯哒一下,忙问:“怎么了?”
“你好好看着苏阅,我去找一件披肩回来。”莲姨急急的回答,转身就往外走,围守的黑衣人却没有为难她,也许他们的目的只是苏阅和苏晔,所以,她才得以顺利的离开会场。
苏晔一愣,没有想到莲姨只是说这样一个问题,目光自然而然的看向苏阅,却在触及苏阅的上身时,原本冷静的目光,霎时染上了愤怒。
苏阅只是双手抱胸,怒气腾腾的看着宋语桐和冯素。
果然又是计谋,她去帮助苏晔握住瓶口的时候,透过灯光照在瓶壁上的反射,看到了宋语桐得逞的笑容,还来不及反应,酒水就朝她冲了出来。
原来,她的目的并不是苏晔,而是她,她们驽定了她会去帮苏晔,刚好让她自己撞上“枪口”。
好一个环环相扣的计谋,冯素的秘书抢走了她的披肩,而宋语桐却在冯素的授意下泼她一身酒水。
接下来的她不敢去想,可是心突然就疼的无以复加,为什么要这样对她?为什么要让她恨?
苏阅的目光就像是镀上了一道熊熊的火苗,在冯素和宋语桐身上燃烧,那瓶冰冷的酒水是上好的干红,刚从冰箱里取出来。
冰冷的水烙在微温的皮肤上,就像是置身于冰天雪地里,冷的刺骨,头顶中央空调的风轻轻的扶来,她却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就连眼里的怒气也暖不了全身的寒气,眼底一个犀利迸现,挪出一只纤手,毫无预警的像宋语桐甩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