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时间里,苏晔一直没有心思去看别的风景,总是想打开字画,又怕弄坏,魂不守舍的跟着苏阅。
整个教堂看下来,脖子都是酸疼的,两人便早早的回去了。
白觞并没有和她们联系,也没有在宾馆等她,一天都没有出现。
一回到宾馆,吃完晚饭,苏晔便将自己关在了房间里,苏阅以为苏晔累了就没有去打扰她。
她们订了两间房,苏晔住在她隔壁的415。
苏晔一回到房间,便急忙的打开信封,简短的几个字,雄锐有力,翩若惊鸿,惊若蛟龙。
她的脸色随着时间的推移,从红润变到苍白,再有苍白变到灰黑。
“为什么会这样?”拿着信封的手颤抖不已,眼泪也刷刷的掉下来。
丰润的红唇被洁白的贝齿紧咬,齿缝间已见鲜红,她却呜咽着不肯哭出声,隐隐有沙哑的细弱声音从齿缝中飘出来。
“秦渊,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难道我真的错怪你了吗?”
“我该怎么办?你告诉我?”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为什么你当时不告诉我?”
眼泪从两腮一直蔓延到下巴,终于滴在信封上,一片湿渍。
过了半晌,才精神恍惚的发现,字迹已模糊一片,心头懵然一惊,像是有什么从心头丢掉一样,慌手慌脚去擦拭,谁知越擦越模糊,终于只剩下浓浓的墨迹。
“不……不是这样的……是你对不起我。”
她看着那模糊一片的字迹,双手紧紧握起,举定勇气,搓成团,慌忙慌乱的扔进垃圾桶。
将眼泪擦去,又去打开画卷。
脑袋顿时像被重物敲击一样,久久回不过神来,藏在心底最深处的伤口,此时就像是被人扒开,再撒一把盐一样。
撕心裂肺的疼,疼得透不过气来……除了疼,还有撕心裂肺的疑问……
这是第四次见到这副画卷了。
第一次,他画好以后,欣喜的拿给她看,第二次,是她心力交瘁的在他的订婚宴上还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