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对头发非常敏感。
“其实,我更想做的是将你的头发燃着,闻着焦糊的味道,看着你的黄发一点一点的萎缩,直到蔓延到头皮。”齐琪邪恶的在她耳边笑起。
“你……”罗帆突然停止了说话,脸色也难看了起来,双手捂着肚子,慌跌跌的站起来,顾不上疼痛,拉扯着头发大喊:“放开,快放开。”
就连旁边罗帆的情人和和洛雨一起喝酒的舒砚也发生了同样的症状,脸色卡白苦痛难耐,牙齿紧咬,双手捂着肚子。
齐琪怔楞了一下,在舒亚的示意里松开了她的头发。
得以解脱,罗帆捣鼓着发福的身材跑向洗手间。
“整个酒店都被我哥包下来了,要交费才能进的,哎,我说你是不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了?故意到这上厕所来了?”早等在厕所门口的洛雨笑嘻嘻的开口,眼眸中稍稍透着不解和无辜。
“不可能。”她正欲强行挤进去,却看见里面站着几个男人,拉起包包二话没说,直接冲了出去。
当三人落荒而逃后,洛雨笑嘻嘻的邀功:“我说这招管用吧,哥?”
只是洛雨完全忽略了洛冰的本质,洛冰和华任在商场上混了那么久,又岂会轻易的放过他们。
第二天,据知情人事透露,当晚在罗雅大酒店附近,有几人当街大小便,影响市风,被行人举报……
这只是小小的警告而已,有钱向来是好办事的。
宴会继续举行,气氛也融洽了起来,灯光祥和,也许是齐昀看出了齐琪和孔令的不同,一直拉着孔令喝酒。
而齐琪在得知洛雨酒量不错的时候,如同找到了一个好知己一样,眼睛发红的吵着拼酒。
华任和蓝谷则被骆冰和骆冰的亲戚攀住。
苏阅禁酒,一个人四处本奔走的吃着舒亚为她特地准备的小点心。
她有点饿,看着盘子里突然多出的一块云花糕,抬起头,看到秦离,眼眸里闪过疑惑。
“怎么?不认识了?我还以为至少还能混个朋友呢。”秦离摇摇酒杯,唇角勾笑叹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