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里,空气里散着凉凉的冷意,她却感觉到身前一片暖意,忍不住再靠近一点,再靠近一点。
华任看着她的睡颜,愣愣的出神,眼里一片从未出现的认真,指节分明的大手,轻轻的扶着她的眉头,一遍,一遍,像是自主动作一般,谁若能抚平她的眉皱,谁就能释放她的绚丽。
看着她像小猫一样蜷缩着身子,一点一点往他身上爬,脸上染上了笑意,心里痒痒的,也许只有在她的家里,才能让她脱下那一身的冷傲。
这一刻,时光静燃,不知道谁诱惑了谁,谁满足了谁。
这一夜,苏阅睡的惬意。绒绒的发丝,扫在白皙小巧的脸上,张开朦胧的睡眼,对上一张静睡的净脸。
导火索——他的发丝轻柔软滑,修长的几缕,飘到了她的脸上,而他的大手环抱着她的细腰。
心里一阵愤怒,伸手去推开他,却瞄到他纯净的睡颜,长长的睫毛像个扇子一样,鼻梁高挺,剑眉入鬓,睡觉时嘴唇依然勾起,带着淡淡的笑意,她看着他,又将手收了回来。
只是片刻,苏阅又反应过来,他有她房门的钥匙?果然,从他的裤子里掏出长长的一大串钥匙,从大门到卧室、厨房、置衣室、厕所个个俱全。
心里一阵愤然,将他推开,华任你太过分,然而令她更惊怒的是,他身上的那件月白色睡衣。
他居然穿着她的睡衣?她的睡衣穿在他的身上,像一个小马甲,短了一半,看着,苏阅忍不住笑起来。
此时恨不得拿出手机拍一张照片,让那些花痴的女人看看,她们心中的天神,此刻形象多么的邋遢。
她这样想,也这样做了,可是仔细端详之后,却发现他这样也很帅。
“我真是疯了,竟然会有这种想法。”她暗恼的说出口。
却没发现,床上的某人,早已笑裂了嘴。
早饭是被迫和他一起在外面吃的,代价是再次放宽天源十天的期限,苏阅叹了一口气,早知道这样,那时何必那么激动,当然这只是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