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钱诗瑜抓起自己的东西,就推开椅子走了出来,“辞职信,我明天给你!”
“喂喂喂,不带你这样的,当初的事你也知道,帮人还不帮到底,送佛也不送到西,再说这才几天?多了不过半个月,怎么你还怕见他?”
叶越泽啰啰嗦嗦嘟囔了一大串子,可钱诗瑜该不听还是不听,随着他的话大步就走到了门口,叶越泽终于还是坐不住了,下去就跑了过去,他步子迈的大,在她开了半扇门的时候,手直接按了上去,“砰”的一下,门就又被关上了。
“有话好好说,好好说!”
叶越泽关上门后,立即就把她拉离了门口,“钱大姐,钱姑奶奶,我这次没让你去陪睡,只求你去办公,办公懂不?”
“你滚!”
肩膀被他拥着,钱诗瑜不耐烦地拿胳膊肘去捅他的胸口,“我说要辞职,就是要辞职!”
“辞职,辞职,你受什么刺激了要辞职?”
叶越泽不敢大声,只得小声咕哝,“再说你辞职了能干什么?”
“你管我?!”
钱诗瑜又恨恨地捅了他一下,“闪开!”
叶越泽捂着胸口咳了一下,兴许是被他捅的胸口疼了,搂着她肩膀的手松开了,他歪头停了一会儿,然后往墙上一靠,依靠在一边,懒懒的站着,“我突然忘了告诉你一件事,我前几天带着烨儿来公司了,好像,似乎,大概,被人家冷总撞见了!”
“……你,说什么?”
本来不耐烦的钱诗瑜突然抬头看向了他,难以置信的看着他,那种平静中加杂着的波澜让叶越泽清楚的知道,若是这事是他有意安排的,只怕他们的友谊真的到头了。
叶越泽单手举了起来,异常认真地看着她:“我敢保证,这件事事先我不知情!”
“不过,他以为烨儿是我的儿子,嘿嘿!”
叶越泽呲牙笑。
“呵……呵!”
钱诗瑜口中呵着气,气的胸口都在上下起伏,“这么说我应该感谢你了!”
叶越泽直想伸手去掏耳朵,他心里只有一种感觉:女人,真是麻烦!他手去扶额头,“大小姐,我只说一句,等这件事结束,不管你做什么,我保证不会再勉强你,不过要是你不愿意……”
说到这里,叶越泽不经意的一扫,却看到钱诗瑜讥讽的目光,他眉头蹙了起来,带着几分踌躇,不知道想到什么,他刹那间觉得可笑,摇了摇头,“算了,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他说完,扭头就去拉门,毫不犹豫地跨步走了出去,只是终究在关上门的那刻又禁不住说了一句:“烨儿也见过那人了,两人不知道怎么回事,第一次见面就很投缘!”
说完,他把门关上。
他说的真诚,然而终究是把真相给隐瞒了,这就是他,对任何人都会下意识的留一手,不到最后绝不坦诚以待。
可是不得不说,他这一番话又把钱诗瑜的计划打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