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做客,我想着都是长辈就不好意思推脱!”
戚老冲着她怒目而视,口里啊啊的咕噜着,陆雪凑近了听,就听到那个“推,推……”
陆雪知道外公这是不想让她受委屈,她扬眉笑道:“外公放心吧!我去也是想说清楚,你外孙女伶的清,不会让人欺负我的!”
陆雪好说歹说,终于让戚老开口了,他没说想让戚佳璇过来,陆雪也没顾虑太多,直接急匆匆地去找人,而这时她也自然没有确定,她外公到底有没有信自己的说辞,以至于本该瞒着他的事都暴露在他面前……
谁也没想到,本来已经做了手术,只需好好的住院养着就能活数月的的钱盛泽又病危了,这次病情来势汹汹,医生看过直接下了病危通知书。
好巧不巧,钱诗蔓因为今天去打扰了钱诗瑜,江小涛向冷昊天打了小报告,他就直接派人把她接走了,至于接哪儿了,鬼才知道!
总之,钱盛泽病危她根本不知情!
冷昊焱因为钱氏的事忙的焦头烂额,他毕竟还只是个外人,即使知道钱氏出了问题,他无法涉及到公司的隐秘,投标连续失误,项目完不成,最重要的是今日大楼有块角坍塌,检查后发现里面的水泥都不合格,整栋大楼都快完工,却出了这种事,怕是会伤筋动骨!股东们趁机也在作乱!
冷昊焱因为束手束脚,对这些处理的有限,而接到钱盛泽病危的消息火速赶回来!
钱盛泽似乎是在撑着一口气,他身边福伯在直抹眼泪,还不明所以地把他儿子抱了过来,想着他能见最后一面!
其他人都不在,钱诗蔓不在,钱诗瑜也不在,临老临死,他却只是孤零零的一个人!
冷昊焱大力闯进来,就看到房间里清冷的很,福伯抱着一个小孩子在哇哇直哭,福伯也兀自抹着眼泪,病床上的钱盛泽仰躺着,看不清人脸,却也听不到他一点动静,两手交叉放在小腹,冷昊焱心里一沉,迈着沉重的步伐,小心翼翼的走过去。
好在钱盛泽听到动静就扭过去了头,一双眼睛混沌着,好在有反应!
看到他有反应,冷昊焱当即就大大的送了口气,他大步走了过去。
“钱叔!”
看到他手伸出来,冷昊焱一把握住,见他在张嘴,他就弯腰把耳朵凑近,问着:“你想说什么?”
“瑜,瑜,瑜儿……”
钱盛泽口里不住的念叨着,手软绵绵的冷昊焱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