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拿钥匙!”
不是她不想起来给他开门,实在是她旁边的冷昊焱在虎视眈眈,她根本不想去尝试!
冷昊焱见她没有起身,似乎不似刚才的冷绷,替她拉了拉被子,“我有事要跟你说!”
而这时门外也没了声音,想来是宋梓寒听到了钱诗瑜的声音。
钱诗瑜听到冷昊焱这么正正经经地跟着自己说有事,其实心里紧张了起来,不仅仅因为他在自己面前一直没这么正经过,而且因为他话语中带着的肃然。
她紧张的眼睛直眨,却是没有回避他的目光,直视着他说道:“有什么事请你快点说!”
冷昊焱伸手想揉她的发丝,终究因为她满满的戒备而垂了下来,“你爸爸,生病了!很重的病!”
钱诗瑜眸空一缩,眼里满是不可置信,她的脸色似乎微微发白,嘴唇都在颤抖,因为她实在难以想象冷昊焱口中所说的很重的病到底有多重,才会让他这么郑重其事地告诫她。
钱诗瑜眼神游离了不知道多久,眼神有焦距的时候却是仰着头扯了一丝笑,“生老病死,不是很正常嘛?”
“你说的没错,生老病死很正常!”
冷昊焱终于还是没忍住去碰触她冰冷的小脸,“所以其实死真的没什么?”
钱诗瑜再次打掉他的手,冷冷地看着他,看着他不管她怎么看都一副不变的神色,终究一垂眸把头缩进了被子里,深深的,徒留那青丝垂在外面,因没有风吹,亦没有人动,低垂着一动不动!
冷昊焱皱起了眉头,现在他宁愿她大哭一场,伸手想把她拔出来,只是那粗重的抽气声响了起来,他手一顿,满是深沉地看着她,最终还是站了起来,最后看了她一眼,头也不回地开门离开。
他刚站在门口关上门,就见不远处急匆匆地拿着钥匙跑来的宋梓寒。
宋梓寒也是看到了他,脸色一变,跑了过来,“你。。”
“奉劝你,现在最好不要进去打扰她!”
冷昊焱手插进兜里,扫向了不远处
“你告诉她了?你怎么可以告诉她?”
宋梓寒脸色又是一变,声音猛地拔高,跑到了他跟前,看到他那被咬伤,还留着血的嘴角,禁不住一咬牙!
冷昊焱静立着看向他,微微一挑眉,“为什么不可以告诉她?”
“冷昊焱!”
宋梓寒一把揪着他的衣领,大声吼了起来,“你有什么资格告诉她?你什么也不知道凭什么告诉她?”
冷昊焱因为诧异他剧烈的情绪一时不慎被他抓了个正着,刚想拨开他就被他下一句话说的眼眸深邃了起来,“我有什么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