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喊出来,“天佑,救我,天佑,天佑……”
结果如她所愿,贺煜真的停了下来,终于停下来了!
其实,贺煜并没有完全醉,他刚才只是自欺欺人,想借着醉意占有她。
早在和彼特莫德会晤时,他就想这样做,兴许,这几个月以来他早迫不及待地想这样,所以刚才在正事解决后,他主动叫人准备好酒,和彼特莫德狂饮,直到不胜酒力的彼特莫德醉倒,他才回家,借着酒意,追讨这几个月断掉的权利。
可惜,他终究无法如愿,那声清脆而深情的呐喊,仿佛一盆冷水当头淋下,将他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唤醒,从叫嚣恢复到沉寂。
他已经抬起头来,俊美绝伦的面庞如乌云密布,阴沉骇人,锐利的冷眸更是冷得吓人,隐隐窜动着两团火,那是欲望未退。
在他的一步步攻略之下,她已身无寸缕,雪白的肌肤粉红水嫩,主要部位经由他的爱欲洗礼后,更是说不出的诱人和魅惑,整个人就俨如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在招手叫他去采撷,他身体某处于是更加灼痛难耐,恨不得立刻就闯进去。
但最后,他却是站直身体,高大的身影快速冲进了浴室。
凌语芊重重地松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随之舒展开来,就那样维持着原本的姿势静静躺在床上,直到身上冷意来袭,她才回神,小心翼翼地坐起身,拣起内裤和睡衣穿回身上,而后,下意识地看向浴室。
正好,他出来了!
他的脸和头发,都湿湿的,水珠沿着他的轮廓不断往下滑落,那深邃的鹰眸,此刻像是两支利箭,冷冷地朝她直射过来,然后,他转身朝外面走去。
偌大的卧室,彻底趋于安静,也显得更加空旷,凌语芊的内心却再也无法得到安宁。她呆看着门口,不知所思状,接下来再也无法入睡,再度失眠到天亮。
看着粉蓝色的窗帘由漆黑转为淡白,又由淡白转为透亮,她起身梳洗,准备去花园走走,好调整和理顺一下复杂纷乱的心情。
由于时辰尚早,庄园内静悄悄的,凌语芊便也落得自在,沿着小径慢走,后来,碰到了六姑姑的女儿张雅。
“表嫂,早上好!”张雅友好地打招呼。
凌语芊也嫣然一笑,“早上好,这么早就出来了哦。”
“我妈说多呼吸新鲜空气对我的身体有帮助,所以每天这个时候我都带霓裳出来散步。”张雅也面露腼腆的笑,细细柔柔地说。
凌语芊这才留意到她怀中的小兔子,不由伸手去抚摸小兔子的嘴,逗着,“霓裳,好久不见,你可好啊?”
“霓裳,来,让表嫂抱抱你!”张雅突然把小兔子竖起来,准备递给凌语芊,不过又想到某个重要的事,便停下来,疑问道:“表嫂,你怀孕了,是不是不能接触小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