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想从母亲那寻求安慰,但思来想去后,最后还是忍住了,既然上天已经做出决定,那就算了,别再节外生枝,也别让母亲跟着陷入这样的悲痛当中。
不过,她倒和母亲提起另一件事,“妈,对面那个人房子装修成什么样了?你上次说问过他们,大约还有半个月就弄好,算算日子,差不多了吧。”
“嗯,昨天好像在收尾了,过几天等薇薇感冒好了,你也能正式搬回去了。”凌母也若无其事地回答,其实,她更希望女儿能尽早回家住,这样方便很多,自己还能更好地照顾女儿。
凌语芊颔首,顺势询问妹妹的病情,“薇薇她没什么吧?看了医生,结果怎样?”
“没什么大碍,医生说只是普通的流感,开了药,只需几日便可康复的。”
凌语芊放下心来,更加心疼地看着母亲,语气略显激动,“妈,辛苦你了。”
凌母一怔,笑了,“傻瓜,这是妈应该的,你别多想,照顾好自己和宝宝,就是你对妈最大的回报,嗯?”
“嗯,我会的。”凌语芊肯定地点了点头,问起父亲,“爸爸呢?还是经常出去和人喝酒玩乐吗?”
凌母听罢,眼中先是飞快闪过一丝伤痛的光芒,但很快,恢复平静,“嗯,还是老样子,本来还指望他能重新振作,但看这情况,妈也看开了,你爸年纪也不小了,就当做他在安享晚年吧。”
凌语芊便也不多说,自己搬出贺家的事,虽然没有专门告诉父亲,但父亲早已经知道,却从没来看过她,说心里不惆怅是假的,然而又想到父亲的心结未解,于是也不纠结,每次都是从母亲口中了解父亲的情况,知道他安好,她就放心了。
接下来,凌语芊继续吃饭、喝汤,为了宝宝,为了母亲安心,她像往常那样,把母亲带来的食物都吃完,然后,母亲离去,她则进入卧室,准备午睡。
躺在柔软舒适的大床上,她睁着眼睛,看的方向,是梳妆台。
梳妆台的第一个柜子,装着她这几年来为天佑所画的素描,是她搬来这里住后,叫薇薇从家带过来的,平时不管是午睡还是夜晚就寝之前,她都会坐在那,从柜子里取出画册看,看完,又放回柜子里。
可今天,她没有这样做,今后,都不会这样做了。
布满伤痛的眼,依依不舍地闭上,她把头转过来,尽量想别的事,还抬起手,放在腹部轻轻地抚摸摩挲,不久,总算沉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