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但没人接,你在哪?要是没别的事,早点回家吧,你爸也在家等着结果。”其实,季淑芬向来都是直接打贺煜的手机,如今先打去公司,不就是为了看看贺煜在不在公司?公司没人,故她想到,一定是在某个地方陪着某小贱人了,所以,她必须把他叫回来。
贺煜先是稍作沉吟,便也应好,收线之后,重返病房内,继续若有所思地对着床上仍旧酣然熟睡的人儿注视了一会儿,这才彻底离开。
他先到值班室,找到昨晚那个主治医生。医生神色复杂地注视着他,忽然语重心长地道:“作为医生,我有责任提醒贺先生,昨晚对贺太太来说,真的是一个很痛苦煎熬的经历,若不是有肖先生陪伴,后果难以设想。贺太太的情况虽然已经稳定下来了,但还是需要家人关怀和爱护,贺先生没什么重要事忙的话,尽量来陪陪她吧。”
贺煜不语,眸光晃动。
“站在男人的角度,我还想跟贺先生说两句,每个人都有过去,我们真的没必要去介怀和在意,既然贺先生选择了与贺太太结婚,那就代表,你们是彼此相爱的,所以,不妨看在这份真爱,看在你们这个来之不易的爱情结晶的份上,有什么,就让它一笔勾销吧,然后彼此共同进退,创造美好的未来。”医生由衷地劝慰。
昨晚,他对这个态度傲慢的男人确实没有好感,不过想想那也是人之常情,看得出这男人对女人还爱得挺深的,而且今天还半夜赶来看她,态度似乎也没昨晚那么差了,他便劝慰一下,希望这男人能彻底放下心结。
不过,贺煜似乎“不领情”,猛然打断他的话,淡漠地问道:“她什么时候出院?”
医生怔了怔,但还是如实回答,“明天。”
“谢谢!”贺煜出其不意,道了声谢,然后转身走了。
医生看着他的背影,内心叹息连连,同时,也充满祝福。
离开医院的贺煜,驾车直奔回家。
宽敞明亮的大厅里,父亲和母亲都在。
季淑芬迫不及待地迎上来,佯装关心公司的事,“阿煜,你总算回来了,事情怎样了?”
贺煜并不立即回答,他越过母亲,走到父亲的跟前。
贺一航也静默依旧,定定注视着他。
贺煜在沙发上坐下,这才说出事情的进展和明天的处理办法。
贺一航听后,赞许地点了点头。
季淑芬则马上追问:“阿煜,那你打算怎么跟记者说?那贱人差点出车祸的事,可是真的,这无法隐瞒的。”
贺煜不语,心中自是已有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