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但最终,他还是忍住冲动,只抿唇,给她一个鼓励性的笑,转身走了出去。
在门口处,被一高大的人影堵住。
是贺煜!
那脸色,那眼神,那表情,还是那么不可一世。
肖逸凡本不想理他,但稍作考虑,还是淡淡地道:“我们……谈一谈?”
贺煜不出声,带怒的火眸继续冷冷地瞪着肖逸凡,见肖逸凡走到走廊尽头,他不由也抬步,缓缓跟上。
夜已深,风更凉,却正好能将人的混乱思绪吹散。
肖逸凡深吸了一口气,接着呼出,看着楼下车辆往来不息的马路,他不禁想起刚才那幕惊心动魄的画面,心有余悸,娓娓道:“一个女人能带着尚未出生的胎儿一起寻死,诀别她的父母、亲人和朋友,甚至于……连她最爱的那个男人都不要了,可见她的心是何等的绝望。”
贺煜抿着唇,同样俯视着楼下路面,俊颜布满思忖,眉眼间的怒气,似乎没那么旺盛了。
“我是半年前认识语芊,不,确切来说我认识她已有一年,当时,我在隧道里唱歌,她给路人画素描。不可否认,一开始吸引我的是她的美貌和才气,起初我以为她是个出来玩耍的千金小姐,可渐渐地,我发觉事情并非如此,她的样子,是年轻的,但举手投足间自然流露着一股成熟和坚强,那是一种饱受风霜后养成的成熟和坚强。我更好奇了,我在想,她最多也就20岁出头,到底经历过怎样的创伤,使她看起来那么沧桑?”肖逸凡接着往下叙说,脑海随之涌现起曾经的一幕一幕,其实,那样的成熟和坚强,他自己也有,以致他疯了似的注意她,即便是病了,也坚持不懈去卖唱,只为能见到她。
当然,这些他不会说出来,不会告诉贺煜,也不会告诉语芊,毕竟,她已是有夫之妇,已经有了她自己选择托付一生的男人。
不过,他要呵护她的心,不会改变,任何伤害到她的事,他不允许,任何伤害到她的人,他也会阻止,即便,那是她的丈夫,是她最爱的男人。
所以,他继续分析和劝慰,“每个人都有过去,既然是过去,那就不应该再去理会,不应该在意。不管她曾经爱过谁,不管那是怎样一段刻骨铭心的爱,不管她曾经为谁堕过胎,都已成过去。而现在,她怀的宝宝是你的,她要保住的胎儿,是你的。其实,你应该感到庆幸,因为你和她的宝宝,保住了。你比那个男人幸运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