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为避免大家起疑,她如常上班,只是时间很随意,空余时就织织帽子和手套。
明天是贺云清正式出发去澳洲的日子,今天晚上大家都推掉其他应酬,在华清居聚餐,为他送行。
凌语芊也带着刚织好的手套和帽子,为他呈上。
毛线的质料,柔软光滑,是顶级货,加上做工精致,非常完美,贺云清接过,仔细端详,还直接试穿,立刻就喜爱上了,对凌语芊频频称赞。
凌语芊被赞得不好意思起来,下意识地看向贺煜,想从他眼中捕捉到些许赞许,可惜,他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带着浅浅的、不知何意的笑。
她没多表露失望,泰然自若地面对众人的目光,直到晚餐结束,回到卧室。
她本打算拿衣服去洗澡,谁知贺煜忽然将她压在床上,迅雷般地吻住她,还不顾她抗拒,三下两下便把她脱得一丝不挂,他自己也是。
凌语芊不看他的身体,直直盯着他的脸,看到了他眼里的情欲,不禁赧然道:“难道你忘了上次的痛苦?别又自找苦吃了。”
贺煜不语,眸色深深地瞅着她,忽然,把她的头轻微按下,按到他的……
出其不意的动作,让凌语芊小嘴顿时被塞满,猛觉一阵窒息,本能地挣扎。
贺煜不容她,牢牢地稳住她的嘴,然后……
“唔……不要……不要……”凌语芊继续抗拒,对他的霸道和野蛮感到不满,他这人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这样强迫自己!
他**怎就这么强,非要经常做这事才好吗?自从上次在酒店无法做完,回来后的这段时间,他倒也安安分分的,平时只是搂着自己睡,只是摸摸,吻吻,在进入深层之前及时刹车,可今晚为啥忽然间又兽性大发了?还二话不说地,让自己做这样的事!
其实,他憋得难受,她理解,她也心疼,假如必须纾解,自己也可以答应帮他的,但他总该先和自己商量,先征求自己的意见吧。他这样霸王硬上弓,让她感觉……他根本就不尊重自己,在他眼中,自己似乎只是个供他发泄的工具。他对自己,根本就是性多于爱。
语芊越想越羞恼,决定来次强硬的,于是凝聚全力,使劲推开了他,然后翻起身,拉被子拥在胸前,羞愤责骂:“你能不能别像个动物一样,明知这是非常时期,你就不能忍忍吗?你简直比古代的皇帝还要**。”
这可是她头一次这样骂他,只因为她实在气急了。
而贺煜面色难看到了极点,眸子一沉,阴鸷冰冷地瞪着她。
凌语芊轻轻咬着唇,给他一个瞪视,嗔道:“今晚你去睡书房或者客房吧,别想再爬上我的床了。”
她的床?呵哼,这是她的床吗?贺煜俊颜更加阴沉,眸色更加凌厉,后来,他还是下床去,捡起衣服套上,头也不回地冲出卧室。
凌语芊的泪水哗啦哗啦地掉下来。可恶,他还真的跑了,她以为他会平息下来,跟她认错,想不到他真的就这么跑了。这是什么人嘛。
她拥着被子,倚靠着床背而坐,整个心是那么的痛,那么的苦闷。这一夜,又是几番折腾几番折磨,许久许久才勉强入眠。
翌日,她在上午十点多钟才醒来,贺煜已经不见人影,从他湿毛巾来看,他回来过,然后又走了,大概是上班去了。
她本不想回公司的,但想到今天有份文件等着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