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上,见只有他一人,贺云清问出声:“阿煜,语芊丫头呢?”
其他的人也略觉疑惑。
贺煜稍作沉吟,才道:“她家里发生了点事,所以回去了。”
大伙一听,神色皆起变化。
贺云清则马上表露关切,“她家怎么了?”
“她父亲旧患发作,她回去看看。”贺煜把刚才在路上想好的借口说出,然后跟季淑芬说了声对不起。
季淑芬内心已经起怒,但碍于大家都在,特别是肖婉仪那一家,于是极力忍住。
奈何,肖婉仪不放过她,趁机奚落了,“既然是旧患,那就代表没什么大碍,照理说,她应该先回来一趟,毕竟,婆婆生日呢。看来,你这媳妇对你不怎么上心呢。”
她一箭双雕,不但批评了凌语芊的不识大体,还暗讽了季淑芬的恶劣,和媳妇关系不好,和媳妇交恶。
故此,季淑芬更加恼火,这顿饭自然就吃得不尽人意,至少,季淑芬这个寿星再也无法淡定。
晚餐结束,回到自个家门后,她便迫不及待地发泄出来,“她到底去哪了,真的是父亲旧患发作吗?或是故意不回来,让我被人笑话?”
贺煜沉吟,不语。
“哼,一定是这贱人怀恨在身,故意报复我,要不是不想看肖婉仪那家子的丑陋嘴脸,我也才不稀罕她回来,才不稀罕一个低贱之物出现在我的生日宴上……”
“不错,她是故意不回来的。”贺煜蓦然出声,打断母亲的话,冰冷的嗓音透着愠怒。
季淑芬一时呆住了。
“既然你自己对人家不好,还有什么资格叫她对你好?她知道你不稀罕,所以不回来了;知道你不想看到她,所以自个儿闪开了。其实算起来,她对你很好了。”贺煜没好气地再冷哼出一句,随即扭头,拿起车匙,朝外面走。
季淑芬见状,赶忙冲上去,“阿煜,你去哪?这么晚了还去哪?”
贺煜停下,回头睨视着她,冷冷地道:“妈,你该管的人,是爸爸,我去哪是我的自由,就算有人要管,也应该是她来管!”
话毕,他再次转身,彻底离去。
季淑芬更加恼羞成怒,冲回到丈夫的面前,“你看你看,这是怎么了,这是怎么了?他竟然这样跟我说话,他以前都不会这样的。都是那贱人,我就知道那小贱人是个祸害。如果是彤彤,根本不会把阿煜迷惑成这样的。可恶,气死我了,气死我了,啊啊啊啊啊!”
“既然知道她不是彤彤,那你就别老是用彤彤的标准来衡量她,儿子刚才说的一些话,是有道理的,你确实该好好反省一下。”贺一航头疼地劝慰着她。
季淑芬一听,更是火上加油,理智顿失,“什么?你叫我反省?连你也认为是我有错?儿子被那女人迷惑了,难道你也被迷惑了吗?”
贺一航更加无奈,给她一个不可理喻的眼神,转过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