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游戏,不过我感觉,现在这个更像是猜谜游戏。师兄,你说,这两幅画是一真一假呢,还是两幅画都是假的?或者,有没有可能,两幅都是真的。李可染大师生平不是画了很多牧童和牛的画吗?”
周夏回答道,“李可染大师自称是废话三千,他留下的作品不足三千件,可光上拍卖会署名为李可染的,就远远不止这个数字。李可染虽然画了很多牧童与牛的画,但创作同样一幅一模一样的作品,这样的可能性几乎为零。所以,我们首先可以排除两者都为真品的说法,这对双胞胎,要么就是一真一假,要么就是两者都为假的。根本不用考虑两幅画都为真的可能性。”
苏晓茹点点头,然后兴致勃勃地说,“我想也应该是的,那让我们一起来找茬吧!难得遇到这样的双胞胎,这双胞胎,仔细观察的话,应该还是有些差别的,不可能做到完全一致。”
周夏也就和她一起,仔细分析对比两幅画。
李可染的作品中,红色作品市场价值最高,像拍过亿的几幅画,《万山红遍》,《韶山》、《长征》都是红色作品。牧童与牛这样的题材,虽然价格都不算高,但数量多,成交率高,在拍卖市场上,非常受欢迎。因此,也就成了制假者最喜欢仿制的作品,属于重灾区。
苏晓茹想做书画鉴定,对李可染的作品必须做到烂熟于心才行,鉴定这牧童与牛图,只是最为基础的东西。
此外,周夏还对她透露,他们天地拍卖公司这次的秋季拍卖会上,也有李可染的牧童与牛图。
苏晓茹顿时睁圆了眼睛,“师兄,你没骗我吧,那这下更好看了,岂不是要出现三胞胎,多胞胎了。”
周夏笑道,“你想多啦,我只说是牧童与牛图。其实我也没怎么仔细看,但回想一下,感觉与这幅画还是有些差别的,牧童的位置和背景都有些差别。但我也不敢做百分百的保证,不和其他的牧童与牛图相类似。毕竟,我不是公司书画部的,征集来的书画拍品,大都没经过我的手。”
苏晓茹嘀咕道,“做鉴定可真不容易,要记好多东西。”
“这就打退堂鼓啦!”周夏笑她。
“哪能呢,这样才更有意思不是。我感觉吧,北.京的这幅牧牛图,更有韵味,牧童也更为活泼,更像是李可染晚年创作的。相比而言,东海的这幅春牛图,感觉味道上就差了那么一点。”苏晓茹马上又斗志昂扬起来,她看过资料,知道李可染的牧童与牛图,绘画时间跨度也比较大,这两幅画上落款都是1980年的,属于他比较成熟的绘画风格。
周夏可没她那么武断,对她说道,“这个嘛,我们可不能只凭感觉,得找些标准器来参考才行。拍卖会上李可染牧童与牛的作品不少,也不可能每件都是仿品。所以,相对其他书画的鉴定来说,还算是比较好鉴定的。对比这两幅画,我可以说这样的话,差的一定是假的,但好的未必就是真的。很有可能,真品仍旧没有拿出来在,扔出来的两件双胞胎,都是用来试水的。我们再仔细比较分析一下,再下结论不迟。”
苏晓茹点头称好,当下两人也行动起来,除了在拍卖图录上对比分析外,还开了周夏的笔记本电脑,上网查询过去拍卖成交记录中,李可染的牧童与牛真品如何。还从博物馆的收藏中,找了些高清的大照片出来,不把它弄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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