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能够得其相助,荆州军即便猛攻中军大营,又有什么可怕的?
“报!荆州军!是荆州军杀过来了!”就在何夔盘算着麾下人马能否抵挡住周瑜所部的进攻时,一名斥候神色惊慌的冲到帐前,高声禀报道。、
何夔心想周瑜所领人马这么快就杀到了,后方却并无荆州军人马出现,想来应是路招将军领兵将敌军阻住。他很是从容对帐外那名斥候喝道:“慌什么?周瑜领了多少人马前来,可曾探查明白?”
那斥候愣怔了一下,摇头道:“不,不是周瑜所领的人马,是于将军所部前锋骑兵!”
何夔越听越糊涂,皱眉道:“进来回话!”
“方才我军所迎来的,不是于将军所遣前锋,是荆州军打了我军旗号伪装的!”那斥候连滚带爬的进来,连说带比划,总算把事情说明白了。
何夔闻言大惊,从木榻上站起身,连鞋履都来不及穿,快步走到这斥候面前,低头厉声问道:“你可看清楚了?”
“小人看的一清二楚!我方领兵校尉,引着他们行至后营,营中刚放下吊桥,开了大门,那些人便忽然动起手来,只一刀就将我军校尉砍翻落马!张将军见状,便派了小人回来给令君报信!”那斥候从最初的慌乱中回过神来,说话便有了条理,将事情说完之后,见何夔如遭雷劈,呆立当场,心中不免惴惴。
“令君,只怕周瑜所领人马,也将杀奔而来!”何夔的近卫见状,忙走至近前,对何夔低声说道。
何夔深吸了一口气,转身回到木榻前穿好鞋履,将屏风旁挂着的长剑系在腰带上,对近卫说道:“后营有张将军在,想来不会有事,眼下最为要紧的,还是防备周瑜这一路人马。”
见那名斥候转身退走,何夔连忙将其唤住:“回去告诉张将军,后营万万不能有失!待我领军击败正面而来的荆州军后,立即就率领各路人马往后营增援!”
当何夔出了中军大帐之后,扭头往后营方向看去,果然见火光四起,厮杀声大作,埋伏在大营外的各路将校都派人来询问,何夔下令各部人马不许妄动。
他现在才意识到,荆州军分兵从大营后方进攻,恐怕还有要调动己方兵力的目的。若是自己慌乱之中调集大部人马往后营增援,彼时周瑜领荆州大军自正面进攻,岂不是前后皆有漏洞?
此时后方营寨内,张喜却正暗自叫苦。
因之前那名斥候的原因,大伙儿在得知荆州军分兵渡河,欲从后方进攻白马湖大营,加之他浑身浴血伤痕累累的摸样,所以谁都不曾怀疑过他的身份。
现在想来,那必然是荆州军乔装打扮,伪装成己方斥候,其目的正是要让己方相信,曹仁派出于禁领了人马往白马湖驰援。
那名前去迎接“援军”的校尉军职较低,对于禁麾下将校并不熟悉,加上天色黑暗,虽然打着火把,可他心里既然已经认定是己方援军,而荆州军又是有备而来,他怎么能轻易识破呢?
况且就算这名校尉罪该万死,也已经被荆州军一刀劈死于马下了。
只是己方将士猝不及防,慌乱之中未能及时关闭营门,收起吊桥,被荆州骑兵突击入内,更陷入混乱之中。
那校尉所领的一千步骑更是成了无头苍蝇一般,有的向营内冲,有的往四处逃,荆州军骑兵跟随其后,冲入营中便四处抛掷火把,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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