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弓箭手缩了缩脖子,叹道:“不过听天由命罢了,砸到谁谁倒霉吧。”
“嗖!”一支弩箭掠着这弓箭手的头顶飞过,射到他们对面的女墙上,溅起一溜火星,转眼又不知弹到了何处。两人不由相视一眼,都暗自庆幸。
双方弓弩手的对射并不激烈,伤亡也不是很多。但是相比之下,曹军显然处于被压制的不利地位。
面对这种情形,张喜却再度否决了何茂出城的提议。既然井阑车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可怕,这样消耗对方的箭矢也不失为明智的选择。
“或许周瑜正是要以此诱使我方出城,对此不可不防啊。”张喜摆了摆手,对何茂说道:“我方兵微将寡,正该死守不出,且看荆州军还有何种手段。”
就在当涂被周瑜率部围攻之时,阴陵城内,卫兹正与胡质、戚寄二将商议如何应对当下形势。
卫兹年已四十许,本是九江太守,然而现在九江郡内,却只有阴陵、当涂、钟离以及淮河以北的下蔡、平阿、义成三城。其余城池皆已落入荆州军手中,而看荆州军这来势汹汹的摸样,是铁了心要将曹军从淮南赶走了。
“荆州军既已夺取西曲阳,下一步恐怕就要冲着阴陵来了,府君可速调当涂、钟离二城守军前来支援,否则等周瑜领大军而来,阴陵危矣!”胡质虽丢了西曲阳,但麾下人马损失不大,逃回阴陵之后他又向卫兹解释,秦翊如何不听从自己的劝告,非要率部出城,如何设伏袭击荆州军粮队,反被太史慈部所斩杀。而卫兹也正发愁无将可用,便好言抚慰了一番,将此事揭过不提。
戚寄听了冷哼一声,狠狠瞪了胡质一眼。他与秦翊原本都是袁术麾下部将,袁术败亡之后两人一同向曹操请降,关系自然很是亲厚。在他看来,即便秦翊有错,但胡质在其战死之后如此说,显然有推脱责任之意。若是按照胡质的说法,秦翊便成了丢失西曲阳的罪魁祸首,然而胡质只是与荆州军前锋稍一接触,便弃城而走却是掩盖不住的。
对于戚寄这种不满和敌视的态度,胡质浑然没当回事,他可是一直追随曹公出生入死,忠心耿耿,岂是戚寄这种降将可比的?
卫兹见两人形同水火,心中暗自叹息,对胡质说道:“现在敌情未明,怎可随意调动各城守军?还是等斥候探查明白,再做决断为好。”
其实卫兹对胡质轻易放弃西曲阳之事倒没有多少恶感,反倒觉得胡质省时度势,果断放弃西曲阳是正确的。如此一来,阴陵的防守力量便大为增强,对卫兹来说未尝不是件好事。
然而卫兹毕竟还是九江太守,虽然上面还有个扬州刺史刘馥,但九江郡内之军事民政都还是卫兹负责,他要考虑的便不仅仅是阴陵一城的防守。
现在的当务之急,便是搞清楚荆州军的意图,以及可能采取的进攻手段。
如果按照胡质所言,那么进攻西曲阳的便或许是荆州军大部。甚至很可能便是周瑜亲自所领大军,其目标也就不言而喻了。然则阴陵城池坚固,荆州军若想一举攻克只怕并不容易。以阴陵城内现有的人马来说,原来的五千余步骑再加上胡质所率领的两千人马,合计七千三百余众。若是再从城内外征发青壮协助守城,总会有一万余人,用以守城当绰绰有余。
那么这个情况难道周瑜会不知道吗?卫兹想到此处,不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