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姨太疯癫天掉银两
黄鼠狼盅惑邵家内乱
晴儿带着景翔和景昭来看二妹。二妹秀儿说话幽默风趣,每天她家都会围着许多人与她在一起唠嗑。
这天,大家坐在一起说话,郭家二姐说:“邵家老爷的三姨太双玉疯了,每天说的都是她和雪姨娘对紫琼大太太忏悔的话。”二妹很不解,便问:“那雪姨娘不是让邵老爷给蹬了,休回窑子去了吗?邵老爷也真是,咋和那个窑姐儿勾搭上了,她本来就是个螃蟹盖子上点灯,明白着是个横行霸道的玩意儿,紫琼太太哪是她的对手?那个双玉更不是个好货,大葱畦里种辣椒,一茬比一茬辣!邵老爷真是拔草引蛇,自找苦吃。”
“是啊!就因为她俩合伙欺负大太太,老爷也委屈大太太,紫琼太太才吞金自尽了。”晴儿问:“这是啥时候的事?”
“就端午节那天的事情,至今快两个月了。”
正说到这儿,二妹家门口进来一个陌生人,他走进院子就问:“请问这家是来一位叫晴儿的狐大仙吗?”二妹站起来问:“你是谁?找我姐干啥?”来人很客气地摘下礼帽,朝二妹深鞠一躬说:“我是邵建业老爷家的管家,听说晴儿狐仙在她妹妹家,老爷特意让我来请狐仙为我家三姨太看病。”二妹听后,很直爽地说:“那个三姨太心眼太坏,让她疯去吧!邵老爷拿着妖精当菩萨,我姐姐不去那个真假不辨的地儿,不管!”
“二妹,不得无礼!”晴儿站起来很客气地对管家说:“请问管家,邵老爷家很远吗?”管家向晴儿又深施一礼,言道:“不远。我们备有马车,请狐大仙上车,我们一同前往。”晴儿转身对秀儿说:“二妹,你替我照看一下景翔和景昭,我去去就来。”说着话儿,跟着管家上了马车。
晴儿随管家来到邵老爷家的院子里,一股浓郁的香气扑鼻而来。她四下观看,院子里只有一丛开败的牡丹。仔细闻闻,那香气就是从牡丹丛里散发出来的。晴儿心想:“花都开败了,这香气从何而来?”突然,从一间屋子里窜出一个女人来,“哈哈哈,大家都快来拾银子啊!这满地的银子你们都不拾。哈哈哈,天上掉银子啦!快来啊!邵老爷,你家里能有多少银子?你家的财产我才不稀罕,天上给我掉银子。”疯女人说着话,身子旋转着、奔跑着,双手举起很高,做出接住掉下东西的状态。
管家对晴儿说:“让您看病的就是这位双玉三姨太。狐大仙请往里屋坐,请!”晴儿走进双玉的房里。人们好说歹说地将双玉劝进屋子内,将她按在床上。晴儿坐在床对面的春秋椅子上,静静地观看:双玉的面部表情非常僵硬,眼睛滴溜乱转,偶尔带有一种似嘲笑似诡秘的样子,行为举止鬼鬼祟崇。晴儿见这情景,心里便有了些底数儿。
晴儿走近梳妆台,拿起一把梳子。她不露声色地走近双玉,举起梳子问;“三姨太,您认识这是啥?”双玉哈哈大笑地说;“这我还不认识?这是狼牙齿。”
“您敢拿这狼牙齿吗?”
“哈哈,你真小瞧我了,这我还不敢拿!”双玉说着伸手就抢梳子。说时迟那时快,晴儿一把掐住双玉的腋窝。疼的双玉顺势躺在床上,喊叫着:“呦、呦、呦,大仙您老放开我吧!”晴儿厉声地问:“你说,你在哪儿待着?”双玉嘿嘿诡秘地笑着,眼睛轻蔑地看着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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