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的景翔没事了,只是要受到一些苦难,因为他也是个善财童子下世。”
“你老让我回家看看我的儿子吧。”晴儿说着,双手合十往天一拜,然后将头磕地咣咣山响。
“晴儿,你不要执迷不悟,做还是不做!你若不做,将要疯癫三年,你接受吗?”
“我接受。”
“那好,三年后结束你的阳寿,到血海奈何桥做一个散发赤鬼!”
“啊!仙主开恩啊,望您老开恩!”说着将头磕在地上,脑门磕出了血,染红了一片土地。玉花仙主见此情景,内心一阵痛楚。一想到仙家重任,又逼问晴儿,道:“你应是不应?”
“三年后我的景翔刚刚会走路,不能没有妈妈,仙主开恩啊!”
“答不答应?”晴儿跪在地上,痛苦无奈地哭着。
“说!答不答应?”
“好,我答应!我答应!”
“玉容!狐妹!”
“在!”
“送晴儿回家。”
“是”
晴儿疯癫以后,昏昏沉沉睡了一天一夜。她在睡梦中有时大声喊叫,有时哭哭啼啼。突然,她起身坐起来,接着下地,趴在地下就磕头,一头磕在门槛上,头磕破,流了很多血。人们惊慌失措,不知如何是好。姥姥将蓝色的布门帘撕下一条,将她的头包裹好。正当人们不知所措时,晴儿醒来了。她坐起来,一把将儿子从姥姥怀里夺过来,抱在怀里。景翔的小胳膊脱臼,凄厉地哭起来。姥姥说:“晴儿啊,景翔的胳膊脱臼了,村子里没有会接骨头的大夫,胳膊一直脱着,你就轻点吧!”晴儿的精神一下恢复了正常,将孩子放在炕上,拿起儿子的左胳膊,顺手一推,只听咯噔一下,胳膊接好了,景翔也不哭了。晴儿抱起儿子,脸贴在孩子的小脸蛋上,泪水潸然而下,自言自语地说:“景翔,我的儿子,你为啥要来做我的孩子?你咋不脱生到别人家里去?儿子,妈妈咋舍得你,妈妈可咋办啊!你没有了妈妈咋活啊,我的儿子……”晴儿念叨着一些人们听起来无头无脑的话。
景翔的胳膊不疼了,扬起小脸儿望着妈妈,和妈妈“喔喔”地说着,笑起来是那么地的甜,那么地好看。晴儿一把将儿子紧紧地抱在怀里,仿佛是怕别人要抢走似的。看着此情此景,人们都哭了,屋子里一片抽泣声。
秋菊给晴儿端来一碗大米粥:“嫂子,你吃点大米粥吧,多吃点,景翔还能有口奶吃。”晴儿傻傻地笑着:“嘿嘿,嘿嘿,你还给我这么白的米粥吃?嗯,秋菊啊你心眼好,到了阴曹地府不用受十八层地狱之苦了。”人们惊恐地望着晴儿,不明白她胡说些什么话。姥姥对她说:“晴儿啊,别乱说话了。你看看景翔的尿冻在炕席上,被你那天疯疯癫癫地抱起来,将屁股的皮撕下一块。小嫩肉儿还带着血丝呢!你可要小心点了。这孩子落到你手里可是遭大罪了。”晴儿一下把景翔放在炕上,“吧嗒”把景翔翻过去,看着儿子的小屁股,对姥姥说:“景翔的屁股没事,我给他上点药就好了。”
“上药?咱家哪有钱买药,你咋总胡说呢?唉,这可咋好!”
“姥姥,你就是不信我,我们家有药能治很多病。”
“哪有?你啊,唉……”姥姥无奈地叹息着。
“那百草霜能治,你看着我给景翔治病,两天准好。”
“百草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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