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是并没有把攻下的城池的百姓先迁徙草原上去,单这一点就很值得怀疑,以往他们胡人犯边最主要要干的事不过就是过来抢掠一番,而这个抢掠主要的也就是抢百姓,而这次他们居然没有把各州各县的百姓先迁徙到草原上而是还是留在本地,这里面无不透着古怪。”
“难道他们是想永远的占着那些地方?”王常一想,顿时就是脱口道:“难道他们想打进内地,这次来的目标并不只是为了抢掠,而是为了攻城占地想永久统治那些地方?”
“怕是只有这个可能了。”徐靖皱着眉着递给王常几封公文道:“这是东北的战报。”
王常起身接过一看,不由又是一皱眉头。
徐靖继续道:“东北的局势很不乐观啊,由于史天泽等人的无能现在害得我当初在东北所做的半年努力都是付之东流了,现在李明义只能保持守住榆关了。唉,可惜了榆关外的那大片的山河与百姓了啊,唉,虽然那些百姓大多都是胡人,但是却也是早已归顺我大秦的良民了……”
“大帅别忘了,这里面可是写了若是没有那些‘良民’的帮助拔都的大军也不可能一下就从怀远府打长岭府去的。”王常却是冷冷一笑折打断徐靖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戎狄志态,不与华同’这句话想必大帅不陌生吧?”
徐靖苦笑一声,知道王常还在为神乌城之事生气,但是却也没有办法,这种事其实他心里也是愤怒非常,但是他却不能像王常这样,他必须要时刻的保持冷静,不能有任何的个人喜怒,要不然这对于他手下的军队来说那就危险,为帅者最忌喜怒,要不然就会让敌人给抓住弱点。看来要培养王常还有很长一段的路要走啊。
徐靖苦笑于近秋却是大喜,王常所说的那句话就是他经常劝解徐靖的那句话,立马就是附合道:“大帅,王都尉所言甚是,想那胡夷蛮狄自古与我华夏势不两立,自远古到现今那胡人与华夏的征战可曾中断过?想那武周天佑年间西北与西南地龙大翻身造成地形大变天下各族死伤惨重,可是他们胡人在此期间却不思与武周交好休养生息,反倒是劫掠武周四方打出屠汉令所占城池,所攻地区,不分老幼一律屠杀,做出那等惨绝人寰的事来。”
说着于近秋眼中就是一厉,寒声道:“我等当效武悼天王,一纸杀胡令,斩杀天下所有胡人!”
徐靖又是苦笑不已,知道于近秋对于胡人有着很严重的厌恶感,便是赶忙的岔开话题道:“胡人之所以这样严重缺粮还留在这里不走,怕是为图谋天下,现在东北李明义只能勉强守住榆关放弃了关外十九府,而山西方面旭烈兀也打到雁门关了,虽然有我调孟乔芳过去,但是总体情势实在堪忧啊。”
“最可恨的还有那西南蛮跟高丽这个时候也是来捅刀子。”徐靖话一说完于近秋又是接口道:“西面许将军来信说西南蛮现在也是频频异动,他也守得很辛苦啊。而那高丽王王武俊也是厚颜无耻之极,去年我们明明放过了他一马不追究他跟契丹与室韦勾结之事想不到他今年居然又敢跟拔都勾结起来扰袭辽宁省。”说着就是一拳砸在桌案上咬牙切齿道:“早晚当灭其国!”
徐靖又是苦笑的摇头,苦笑道:“近秋不可这般,王武俊反覆无常成不了什么大气候的,而且我们也没有那个实力能灭他的高丽啊,这些年来我大秦一直是征战不休的底子怕是已经早被掏空了,只望这次今年能把屈突律打趴下了让我们再好好的休养几年就好了。”
于近秋当然也只是说说而已,他跟在徐靖身边自然也是知道现在的大秦根本就是光要应付这屈突律就够跄了,那里还有能力再顾及高丽呢,顶多最后就是他们能打嬴了屈突律时而高丽独木难支就上一道请罪表这事就这么过去了,心里叹了一口气,于近秋是摇了摇头又苦笑一声。
“那大帅召末将来究竟是所为何事?”王常放下公文忍不住问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