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应该没能力再进攻我们了。”
扎巴合又道:“那我们也可以退远点啊,要不然徐靖突然又杀来了,他现在又有昌松城为跳板,这对我们很不利的。”
屈突律又坐回了汗座之上,道:“不用了,退太远反而是对我们不利,一来我们勇士也是累了,人困马乏的需要休整。二来,若是我们退得太退,保不其又要让徐靖他们动什么想法,而且这样岂不是让他们秦人耻笑我草原儿郎胆小吗?我们就是要立在他们和旁边,要让他们害怕我们,绝不是我们惧怕他们。再者横在那里可以提防徐靖他们打神乌与姑臧两城的主意,现在我们后面空虚难保徐靖得了昌松城还不会望着神乌与姑臧。”
众人一听,觉得也是有理,从来还只有汉人怕他们那有他们怕汉人的,便也纷纷的躬身道:“大汗英明!”
……
“还敢嚎?本将军都没嚎你们这些混蛋还敢嚎?”王常指着那些受着重伤干大声嚎叫的士兵大骂道:“早就跟你们说过,上战是玩命的事的,不能有一点马虎,现在怎么样?平常叫你们多流点汗总是抱怨这个抱怨那,现在好了吧?现在流的可不是汗了,是血!都知道疼了吧?还有脸在这里干嚎?鄙视你们!”说完王常还特的翻了几个白眼的斜着眼睛的看着他们。
“我们有好好训练的,只是大意了才受伤了的。”不知道小声的嘟啷了一句。
“什么?牛三狗你小子还好意思说?”王常的耳朵可是灵得很,一听就是知道是谁在说话了,立马就是走到他面前,一巴掌就是拍在他的头,大怒道:“你小子即然知道自己是大意那还脸说出来?本将军平时怎么跟你们说的,不能有丝毫大意与犹豫,你一大意就是要了你的命的,这次只是受了点伤,下次小命不保,看谁给你收尸,本将军的脸也会让你给丢光了。”
“是是是,将军您说得是!嘿嘿……”牛三狗立马就是陪着笑脸道。
王常又是翻了一个白眼,又大声的指着他们道:“你们这些混蛋要么就是平时不训练不努力,要么就是上了战场还大意,现在个个都受了伤了吧?你也就不能长点心吗?唉……”
“将军,您也受了伤了的。”又有一人在王常后背小小嘟啷了一句。
王常立马转过身来,走到了那人面前,又是一巴掌拍在那人头,大骂道:“本将军一人打五个才受了一点轻伤,你们这些混蛋三个打一个还受了伤你还有脸说啊?”
“是是是,将军您神勇不凡,小的们自然不能跟您相比的。”武小七立马就是陪笑着道。
“知道还敢说!”王常又是给了武小七一巴掌,便也懒得再数落他们,必竟他们能保住命就很不错,便大喊道:“军医呢,怎么还没见军医过来?”
“来了来了,这就来了。”帐外立马就是走进了一个四十来岁的大夫。
他叫裴俭成,本来是凉州府的一名大夫,但是胡人攻占了凉州时他正在乡间给人治病,所以也算是比较幸运的逃过了一劫了,只是妻子子女却是没有逃过一劫,便也打算报仇就投到了徐靖军中来做了一名军医。
裴俭成挎着个药箱朝王常拱了拱手了,道:“小人裴俭成见过将军了!”
“怎么现在才来?”王常一看裴俭成只是带着一个随从,便又道:“怎么人这么少?我这里可是有九十几个人受伤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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