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第一是才名,第二是景王至今未醒,胜负仿佛已经很明显了。
但实际上并非如此,一切还得看晋王府的态度。
在没有登上大位之前,谁都没有能力抗衡晋王府,但晋王府也不能做什么,宁王有的是名正言顺。一时间局面就错综复杂了,宁王若是登位,必然开始追究行刺的真相,传闻中晋王府似乎是有牵连的,而这一条罪状就足以压垮晋王府,景王只要醒过来,事情还会更乱。
段沉墨伸出手,却又在一半停住,放回桌面,手指轻轻敲打桌子。
“说来好笑不好笑,有件事极为不雅,我不知道该不该说。”段沉墨犹豫道。
“段公子请讲。”
“我上次出恭,腰带却搅成了一团乱麻,当时又太急,结果最后出了丑,如果是世子殿下,不知该如何解?”
萧谷没有任何犹豫地说:“迎刃而解。”
顿时,这为世子殿下脸上就出现了一种肃杀,而段沉墨似乎完全没有感觉到,他脸上浮现的是一种解脱。轻轻点头,然后手又伸了过去,拿起桌上的第二杯酒,放到自己面前。
“这杯酒你确定能喝?”萧谷问道。
段沉墨终于笑了:“我已经喝了多年的酒,能不能喝自己是清楚的,记得当年只为逞强,后来只能浇愁,到了现在,酒已成了我的性命,所以我很开心能为殿下喝了这一杯。”
他一昂头,将酒一饮而尽,然后长出一口气:“好酒,不知殿下什么时候再请我喝?”
萧谷淡淡道:“段公子有兴致的话,明日子时如何?”
段沉墨站起来,对萧谷鞠一躬:“先谢过殿下的款待,段沉墨一定准时赴宴,不醉不归!”
然后,他转身出门。
这,将会是自己人生中最后一杯酒了吧?
世子殿下,谢谢你,这杯酒我一定得喝!
……
宁王府里,有人也在喝酒。
才名远播的宁王萧璟温文尔雅,他是大唐的一个异数,似乎从来都不会接近武将。可是现在宁王府里款待的却是杨重,长安两卫之一的右金吾卫上将军,掌握着长安戍卫的一半兵力。
“杨将军请畅饮,都说本王这里酸气太重,希望还能入了杨将军的口。”萧璟微微笑着。
杨重立即抱拳作礼:“殿下言重了,殿下才名远扬,哪里是我这等老匹夫能比的,能到王府喝上一杯实乃幸事,也是殿下看得起,平白让老夫沾了一身仙气。”
“哈哈哈……”萧璟故作爽朗的大笑,“杨将军也是有趣之人,对了,董将军怎么没来?”
“这……”杨重为难地顿了顿。
萧璟接话道:“没事,本王知道你们都是晋王的旧部,不宜与本王交情过深。”
“殿下误会了,老夫可是一心为国的,私交哪里能和公务相比。”杨重赶紧解释。
他和董凡确实都曾经是晋王部下,但是亲疏有别,要论起晋王部下来,那可就多了去,全都是军中有号召力的人物。可杨重和晋王只是有这个渊源而已,交情其实不算深,又因为多年戍守长安,接近的都是皇帝,所以那点交情早已淡薄了,也因此萧谷才没有找上他。
对于他这种武将来说,皇帝就在身边,前程又都是皇帝给的,该向着谁已经很明确了。
今天来宁王府,杨重心中也很明白,这是选边站队,他为何不能站在名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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