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沉住气,对上朝长衫也不至于那么惨,这不是实力问题,而纯粹是经历得太少。朝长衫身经百战那可不是吹出来的,每一次浴血奋战都会增加一点沉稳,而萧谷经过一些历练也在成长,叶白桂的遗憾在于她总是输,对于胜利的渴望使她沉不住气。
现在叶白桂的心情也确实如此,她急需一个胜利证明自己,给自己信心。
与萧谷的战斗是最合适的,大唐的代表,也是一个年轻人,怎么说也不会比朝长衫难对付吧?至于那个什么神秘的萧谷师妹,哼,有没有她又如何,真当我不能获胜吗?
演武场上,萧谷与叶白桂一黑一白,萧谷身穿黑衣,身材颀长肃杀,一把木剑在手,木剑上涂着黑粉,若是剑刺中叶白桂,黑粉会留在叶白桂身上。
叶白桂白衣长枪,当然长枪是没有枪头的,被当成枪头的那一头涂着白色石粉。
“我听说过你,怎么样,和朝长衫的比试胜过没有?”萧谷打量着叶白桂问道。
叶白桂一愣:“是他跟你说的?”
萧谷笑道:“朝长衫还没有这么多嘴,不过我要打听的事情,自然会有人送来情报。”
太史台阁吗,很多会做人的官员都两头讨好,皇帝的事要办,也不能得罪晋王府。
“那又怎么样。”叶白桂冷笑,“你不是他,他当年叱咤风云的时候,你还在家吃奶呢。”
叶白桂虽然恨朝长衫,可也不会做出贬低朝长衫那么愚蠢的事,朝长衫可是阵斩了她父亲,贬低朝长衫的话,那岂不是显得她父亲很无能?居然被一个废物给杀了。
萧谷并不生气,笑道:“没错,也确实如此,不过我很奇怪,为什么是你出站,贾从心不是你师兄吗,怎么是你上而不是他,难道他还不如你?”
叶白桂长枪一挑:“少废话,咱们一较高下!”
长枪如龙,直挑过来。
萧谷从这一枪里感觉到了对手的急躁,似乎一枪就要解决自己似的,他不明白叶白桂为什么这么急躁。看得出来,叶白桂功力是不错的,稳扎稳打的话并非没有获胜的可能,只要是比武就难说胜负,不是谁比谁高一线就能稳稳获胜的,就如同下棋一样,疏忽在所难免,就看谁更稳健,少犯错。
他当然不明白叶白桂,作为晋王世子他隐忍过,风光过,却不像叶白桂那样一败涂地过。或许他不理解叶白桂的心情,但此刻还是能加以利用的,急于求成的人,你不必跟他硬拼,慢慢他自己就输了。
避开“枪头”,萧谷用木剑贴上枪杆,轻轻一打,然后趁着长枪还没调整过来的时候进击。这次的进击力道并不用死,木剑也挥得轻松写意,因为他知道自己不需要冒险,就等着叶白桂真正露出破绽的刹那。
叶白桂果然越来越急躁了,枪舞得密不透风,数朵枪花朝萧谷袭来。
萧谷照样用剑轻松化解。
贾从心心里微微叹气,还是太急躁啊,复仇的包袱拖累了她,暂时没什么问题,可越往后就越麻烦。没看见吗,萧谷根本就是在等她败,剑招也越来越飘忽,仿佛是毒蛇在等待着机会。
还好,他们早就有了准备,叶白桂并不需要坚持太久。
童诗白已在默念:“第五剑,第六剑,第七剑……”
在数到第十剑的时候,她瞪大了眼睛,仿佛在等待着什么事情的发生,而贾从心也睁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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