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可能对抗的。
萧谷就让这人带着自己进去,剑一直架在那个流寇脖子上。
那是个正宗流寇,首领的心腹,当然不会像军士一样硬气,至于义气……义气是什么?我跟着你占山为王不就图个钱财富贵吗,小命没了可享受不到那些。
可能的话,他也想借机逃走,但他没有这个机会。
前方又出现两人拦截,萧谷剑光闪动,两人倒下的时候那把剑又回到了流寇脖子上。
我的天,这什么速度?
流寇终于意识到自己和高手差距有多大了,人家抽空杀了两人,自己居然没有逃走的机会!
……
而此时,匪首正在威胁着一个白衣女子。
这匪首身材高大,满脸横肉凶神恶煞,手里拿的一把巨刀都能当盾使了。可那女子却一点不惧,她身边的两个流寇喽啰无论怎么喝问她,她都不动声色。
“苏大夫,你如果替我将银针取出,老子就让人送你出去,如何?”匪首粗着嗓子道。
这么多天来,他什么招数都用过了,那女大夫就是软硬不吃。
白衣女子冷笑:“你一个山大王的话,我还能信么?当初是我治好你,你却恩将仇报将我关禁,如我现在解除了银针,或许小命就不保了吧?”
匪首怒道:“你以为不替我解除银针,就能活命吗?”
白衣女子凛然不惧:“活命我是不奢望了,临死还能拉一个恶匪为民除害,何乐而不为?当初你们在县城里找到我的时候,还真是错看了你们,如果早知道你们的身份,我是不会出手医治的。”
“你……”
匪首大怒,挥舞着大刀就冲过来,一副势要将女子一劈两半的架势。
可才走到一半,他就“哎呀”一声倒地,抱着双臂滚到地上,两位喽啰赶紧过去扶他。
女子站着不动,冷笑道:“银针会顺着你的经脉移动,到达心脉之时就是你的死期,如果你卧床静养还能活得长一些,再跟人动手的话,恐怕银针移动的速度会更快!”
匪首在地上坐起来,怒道:“你们两个,把她杀了,杀了!老子就不信,就算是挖也要把那银针给挖出来!”
一个喽啰赶紧劝道:“首领,可不能杀,我们又不是没请过其他大夫,对这银针都没办法,而且银针已入腹,要挖出来……那可是开膛破肚啊,首领,那样人还能活?”
匪首已经丧失理智了:“不活就不活,老子纵横多年,哪里咽得下这口气!”
忽然另一个喽啰听到了什么:“首领,好像外面有喧闹声。”
匪首也静了下来:“莫非他们已经得手,我们把县城占了?哈哈哈,到时候咱们兄弟就不用再呆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了,都到城里享福去!”
外面冲进来一个喽啰,急声禀报:“首领,有人闯寨!”
“什么?”匪首瞪大了眼睛,“军师带来的人呢,他们都是吃干饭的?还说什么清河精锐军士,都让人打到这里来了,来了多少人?”
“报首领,只有一个……”
“什么,一个人!”
首领给震惊得站了起来,又哎呀一声倒下,两个喽啰赶忙去扶他。
来禀报的喽啰道:“来者武功极高,那些精锐军士……竟连一招都挡不下!”
首领意识到事态严重了,夜枭就在外面,居然也没能拦下来?
“军师呢,军师在哪里?”
“首领,军师带队攻打县城去了。”
首领一怔,莫非……自己的手下已经全军覆没了?极有这个可能,如果真到了这一步,那就该想想后路了,他在这一带行凶多年,当然不会没考虑这个问题。
“首领,要不……”
来禀报的那个喽啰话语戛然而止,双眼瞪大,慢慢低头下去,却发现一个锋利的剑尖从自己的胸口透出,那是一把很薄的剑,却绷得笔直,还带着他身上血。他想转身看看,看看是谁下手杀了自己,但力量却一下从身体里全都流了出去,身子慢慢软倒,眼前一片黑暗,再也看不到东西。
喽啰倒下,就看见了身后的人。
“你是什么人!”匪首大喝。
来者是一个年轻人,一个人攻入匪寨,到现在居然还是一副悠然的样子。
年轻人道:“你们怎么总是这样问,不觉得这个问题毫无意义吗,能活下去的人,才有必要知道我是谁。”
匪首顿时全身冒冷汗,也不知是吓得还是疼的,但他知道,这人一定是高手!
能通过夜枭的阻拦,直接闯到他这里的人,怎能不是高手。
那年轻人手里剑沾着血,一脚把带路的喽啰踢到一边,那喽啰一下就没了声息。
“你就是这些流寇的首领吗?”
年轻人迈步走进来,眼里并没有在意这个看起来生了重病的首领,却发现了那个白衣女子,不由得一怔。
“苏大夫,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