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他身上的兵器已经没了,袖箭射中了那巨汉,匕首和软剑被姜元桥击飞,对方显然不会再给他机会去拿回来,但是他没有惧色,只有沉稳坚毅,目光深邃似大海。
他没有再用幻影步,因为对方是个绝品高手,而不是普通人,若是被他抓到自己的痕迹,那下场会很惨,所以他只能硬抗。
断刀斩来,萧谷退开。
然而这不仅仅是一刀,姜元桥一刀挥出,劈开空气的是十几道刀影,如飞刃一般盘旋着扫来。
萧谷急速后退,然而那刀刃形成的劲气如跗骨之蛆紧跟不舍,无论他在长街上如何辗转腾挪,刀光始终不离他的左右,两者之间仅有三尺的距离,萧谷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护体真气在被一点点削弱。
而远处的姜元桥气定神闲,一道又一道刀劲从他手里射出,死死地缠绕住萧谷。
长街另一头,莫写意看着被刀劲逼得险象环生的年轻人,感叹道:“姐……小姨,这不会就是你的师兄吧?他怎么这么笨?”
童诗白眼色平静,缓缓道:“师父说得没错,我这个师兄没什么对敌经验,看来从小就被关在王府里供着,没和人搏命厮杀过。像他这样被动挨打,迟早会被姜元桥耗死,需知这狗贼手里的断刀本就是一把灵器,在被人折断之后,又被他以鲜血培育,已经有了灵性,这般用刀劲攻击,根本损耗不了多少姜元桥的真气,反而是我这师兄,怕是坚持不了多久。”
“那你还不去帮忙?”莫写意睁大眼睛问道。
“关我什么事儿?他只是我师兄,又不是我男人。”童诗白赏了莫写意一个爆栗。
“呵呵呵呵……女人啊……”莫写意恼怒地揉揉额头,老气横秋地叹道。
“你想说什么?”童诗白语调开始变冷。
“女人,都是薄情的人。”莫写意忽然叹了这么一句。
童诗白忍俊不禁道:“你不是女人?”
“我只是女孩,不是女人!”莫写意争辩道。
“好好好,那你说说看,我怎么薄情了?”童诗白逗她道。
“那我说了你不许生气,更不能打我。”莫写意先提了条件,在得到保证之后,才一板正经地说道:“那天你那个坏师父跟你说话,我偷偷在窗外听着呢。那老头儿把你这个师兄夸得天上有地下无,人中龙凤如何如何,又说要为你促成这桩婚事,所以你才巴巴跑到长安来,就为了看他一眼。若说你对他没想法,又怎会跋涉千里到这儿来?现在又那般说,还‘只是我师兄,又不是我男人’,不就是觉得见面不如闻名?他连个姜元桥也对付不了,所以你看不上了吧,难道我说你薄情还说错了?”
这一番有理有据的话竟说得童诗白哑口无言,过了一会儿,她将目光垂下,低声说道:“事情不是你想得那样,姜元桥虽然为人下作,手底下却是有真本事的。他虽然进不了三榜,但是与人榜最末那两位搏命,也不会差到哪里去。我这师兄年纪轻轻,能与他僵持这么久,确实没玷污师父的名头。只是,男女之事不是你想得那么简单,我这次来也不是为了看他到底多厉害,呵,跟你说也说不清楚,你还小,不懂的……”
身边突然变得很安静,童诗白诧异地扭过头,却见莫写意兴奋地望着长街上,嘴里喃喃道:“小姨你快看!”
长街之上,萧谷被对方的刀劲逼得险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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