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上那些老狐狸小狐狸,说不定到时候被人卖了都不知道,你总不想我这个白发人送黑发人吧?”
“呸呸呸!老头我真的怀疑李忠是不是你的私生子,怎么跟你一个德行,那张嘴又碎又贫,得亏没让你们去说书,否则哪还有别人的饭碗?刚开始还挺正经的,越说越离谱,几句话就拐到东海去了。”
很多时候,萧谷都觉得眼前这个人和记忆里的晋王完全就是两个人。
或者说整个唐人记忆中的晋王爷,是一个横刀立马涤荡乾坤的人物,可以说是挽狂澜于即倒。且不说大唐立国之初,晋王南征北战,打下大片疆土,光是十年前那惊世一战,就足以确立他在唐人心目中的地位。当初南吴趁着大唐与新辽决战幽白古道,国力空虚尚未恢复,举国伐唐,先锋万字营打到了长安城外三百里处,一时间唐人纷纷惊慌失措,更有甚者认为亡国之日已不远,这时候是晋王带着唐军一路杀了过去,朝长衫那一枪则是这场大战最华丽的句点。
可是眼下萧谷面前的又是谁呢?
活脱脱一个游戏人间的老顽童,而且又贫嘴又多事,端着一副嬉戏人间的态度,实际上怀的是看破一切没有半点斗志的心态。
都说世事艰难催人老,但萧谷清楚,晋王之所以老态尽显,完全是因为蹉跎了满腔的热血和壮志。
为什么要这样做,自然是他不愿大好的江山毁于一旦。
可是萧谷不这么想,他不觉得这个责任一定要自家老子来承担,为什么不是那个人?
“老头,你真的一点都不恨你那个大兄?”
面对这个问题,晋王的眼神突然有一丝惘然。
他想起了尘封已久的许多事情,想起了当初兄弟二人亲密无间的情谊,想起了一次次度过坎坷的艰险,想起了纵马奔腾万里江山如画的豪气。
然后他所有的记忆,都指向了那场酒宴,酒宴上那个端着酒杯朝自己走来的女人。
她是景慧皇后。
然后他一声苦笑,道:“有什么恨不恨的,一切都是我自己的选择,如果我不愿意,他当时已经没有力量逼迫我去做什么。”
“算了,都是你自己的事情,我也懒得管了。这次你装病的事情,除了管家和秦北归,妹妹知不知道?”
萧谷这话锋转得有点快,晋王差点没反应过来,楞了一下才摇头道:“你那个宝贝妹妹最听你的话,我敢告诉她?那不是立马就穿帮了。整件事只有老五和秦北归知道内情,他们所做的一切都是我提前安排好的。”
“算你识相,你要是哄着妹妹一起骗我,我不会对你客气的。”萧谷很直接地说道。
晋王大眼一瞪,怒道:“臭小子,有你这么跟老子说话的?”
“有你这样处心积虑骗儿子的?”萧谷毫不示弱地反问一句。
晋王的气势立刻矮了下去,仿佛生无可恋般嘟囔起来:“这破院子是没法住了,儿子比老子还凶,女儿又向着儿子,老子在家里地位这么低,连条狗都不如,还有个什么盼头?明儿老子就搬出去,眼不见为净!”
“搬搬搬!我明天就让李忠去给你买宅子!”
“你想赶老子走?老子偏不走!你能咋样?”
萧谷无奈地翻了一个白眼,道:“幼稚!”
晋王却乐出声来,伸展了一下身体道:“爽快多了。对了,臭小子,你那药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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