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退去,一直退到离城二三十里处才停步,然后便在那里扎营,看样子新辽人也受不了连夜鏖战。
吴起这时神情很肃穆,他仔细地观察着新辽人的举动,确定对方不是使诈,才对身边副将吩咐道:“立刻传令下去,所有人就地休整,你另派人手检视城墙,看看有没有需要修缮的地方。另外命城守府书记官去统计伤亡情况,并登记在册。命军备官检查守城器械,看看能不能从库房里补充上。值夜巡视改为四班,不得有丝毫松懈,防备新辽人深夜偷城。”
副将一条条记下来,然后立刻转身去处理。
萧谷和朝歌在一旁静静看着,见吴起有条不紊地下达命令,他在心里默默赞同,都说大唐名将如云,眼前这么一个品级不高的果毅都尉,上了战场也颇有大将风范,处变而不慌乱,倒也值得赞许一番。
吴起安排完毕,转身时脸上已换上恭敬的笑容,道:“殿下,眼下特殊时期,末将也不敢铺排接待,只能委屈殿下在末将府邸暂歇一宿。”
萧谷点头道:“这个无妨,也不用去你府上,就在这城门楼里歇着便可。吴都尉,我虽然是王爷之子,但在军事上可谓一窍不通,不会干涉你的任何决定,你只管放心守城,给那帮新辽人一番痛击,我在一旁为你擂鼓助威。”
吴起连忙摆手道:“不敢,不敢。”
“就这样安排吧,也请吴都尉暂去歇息,新登城能否守得住,重任全落在你的肩头,可不能大意疏忽。”萧谷说完,便带着朝歌返回城门楼中,倒让吴起很是纳闷了一番。
眼前这个晋王世子,和自己以前听说过的贵介公子比起来,好像真的有那么一点不同。
新登城下,新辽军队并未受到唐军的追击,即便如此,他们也是秩序井然地退下,在退到足够安全的距离后才开始扎营。那一队队游骑依然游弋在营地和新登城之间,一双双警惕的眼神扫视着每一处黑暗。
中军帐外,一群游骑忐忑不安地在小声议论着。
“齐欢,六哥会不会有事?”
“放屁,小六儿怎么会有事?他要真出了事,我先撕了你这张乌鸦嘴!”
“呵呵,我只是有点担心,六哥吉人天相,肯定会没事的。不过,咱六哥到底是啥来头,为啥受了伤会被送到将军这里来?”
“闭嘴吧你,这些事少打听。”
中军帐里忽然走出一名偏将,他看了众人一眼,然后挥手道:“你们先回去休整,别站在这里聒噪。”
把这些游骑撵走之后,他才换了副惊惧的表情,额头上沁出了一层汗珠。
中军帐内,一名经验丰富的随军郎中正皱眉望着已经包扎好伤口躺在床上的年轻人,在他身侧,一个身型精瘦的男人正神色不善地看着他。
郎中观察了一会,沉吟道:“将军,他的箭伤有点麻烦,虽然不致命,恐怕痊愈了之后,也很难再上战场了。”
精瘦男人怒道:“既然不致命,为何不能上阵杀敌?”
郎中愁眉道:“这支箭本身不足以造成那么大的伤害,用药之后不出半月便可伤愈。可是小人仔细勘查过,他的脏腑被人震伤,经脉出现多处破损,痊愈后过普通生活应该无碍,可是想要发力的话,就怕力不从心啊。”
“你这个废物!”精瘦男人说着就抬起了巴掌。
“少庭,别为难他。”一个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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