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使枪的男人却侧身站过来,挡住了慕冉的视线。
慕冉微微皱眉,似乎对这个举动颇有不满。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金玉楼的规矩只要说定了,那我就可以当场带走东西,不知哪里不合规矩?”萧谷微笑问道。
“若无人竞价,那你当然可以用一万两银子带走那颗种子,只不过,凌丰出了十万,你们没有再加价,自然不能带走种子。至于你们和凌丰之间的恩怨,金玉楼不会干涉,不过即便你们要分个死活,也请离了这里再行了断。”慕冉的话条理分明,旁人那些客人不乏点头赞同。
“我出十一万两!”柳如龙走过来站在萧谷的身侧,看着慕冉说道。
慕冉神情不变,而是朝那边问道:“凌当家的,你意下如何?”
凌丰此时已经站起身来,他感觉自己身体都快散架一般,无处不痛,可是眼下事情未了,他不得不硬撑下去。听到慕冉在征询自己的意见,他先是扫了一眼萧谷,然后说道:“这件东西,我不要了。”
慕冉并未如何惊讶,似乎这一切都在他意料之中,他冲柳如龙点点头,道:“既然如此,这颗种子便是柳兄的了。”
说完他侧身一让,沉声说道:“诸位贵客请吧,今日招待不周,请勿见怪。”
萧谷看了他一眼,走过他身边时轻声笑道:“有点意思。”
待众人交接银两完毕,全部离开之后,陈七来到慕冉的身边,沉声问道:“大兄,要不要我去查查那年轻人的底细?”
慕冉微微摇头,此时陈七诧异地发现,从来都是面不改色的大兄脸上竟掉落豆大的汗珠,不禁问道:“大兄,究竟出了什么事?”
慕冉长吁一口气,叹道:“这个年轻人不是普通人,能让柳如龙低声下气,身边又是那等身手超绝的护卫,八成是长安来的贵人,咱们最好还是不要招惹。”
陈七纳闷道:“那刚才大兄为何要为难他们,既然是不好招惹的人,何不将种子就那样交给他们?”
慕冉道:“你以为凌丰会乖乖咽下这口气?他肯定会去触霉头,到时候也许就能将那人的身份挖出来。咱们金玉楼扎根在雁归城,任何时候都不能把自己的身份摆得太卑微,若因为对方是京城来的人,咱们就低声下气,以后还凭什么做这么大的生意?只不过按照规矩行事,也谈不上什么为难。而且柳如龙出了几十万两银子,他根本就不会肉疼,说不定现在还在心里感激咱们,给了他一个表现的机会。”
陈七听完之后恍然大悟,对自己的大兄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雁归城东门,大风吹过,飞沙走石渐起。
一辆结实宽敞的马车停在城门外,三个男人站在马车旁边。
柳如龙依旧是卑微恭敬的神态,此刻身边再无旁人,他便直接问道:“世子殿下,不打算在这里再待几天?让下官陪您好好转转。”
柳如龙当然很好奇对方此行的目的,那么多珍宝都视若无物,偏偏看上那个很不起眼的种子,想来一定有什么特殊的用处。但是他不敢多问,深知祸从口出的道理,所以只是热情地邀请萧谷多逗留几天。
将将二十岁的萧谷目光含笑,听着柳如龙那个自称,温和说道:“你是太史台阁的人?”
在大唐境内,太史台阁是一个很神秘的地方,这个仿佛始终隐藏在黑暗中的衙门,掌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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