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算的上是一个花心大萝卜吧?可是没办法,谁让她和所有流弊哄哄的花心大萝卜一样,有那个花心的资本呢?
郁崇却突然从后面揪着她的领子将她提溜起来,有些恨恨的磨牙,对树妖姥姥道:“少用你的那些歪理来给她洗脑!”
被人揪着领子从后头提溜起来的感觉并不好受,脖子勒的要命,好在郁崇在提着她的同时,还不忘伸出一只手来托着她的腰,使她不至于被勒死。可是,就算这样,这个姿势也同样难受的要命。
“次奥,混蛋,你快把我放下来!咳咳,放我下来,咳咳咳……”在挣扎的同时,闵佳人也忍不住剧烈的咳嗽着。
郁崇将她放下来,不过,却是放到了自己身后,然后背对着翻白眼的树妖姥姥转过身,对闵佳人说:“她三观有问题,小闵丫,你不许学她。”
闵佳人:“……咳咳,姓郁的,你把我扯着领子拎起来,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个?”闵佳人的火气怎么也压不下去,他妹妹的!
郁崇连忙道歉,说:“抱歉,我只是一时情急,不是故意的,你不要生我气了,我保证以后都不会这样弄你了,要不,要不你也提溜我一次,换回来?”
闵佳人:“……”她倒是想啊,可是她提的动吗?!
混蛋,这是气死她了!
闵佳人恶狠狠的剜了郁崇一眼,不再理会他,转而对树妖姥姥问道:“姥姥说的是,像姥姥这般,活的肆意洒脱的女子,并不多见,想来也正式因为姥姥这样与众不同,才会引得那些男人直到现在都还无法释怀的。”
对于闵佳人的拍马屁,树妖姥姥只用鼻孔哼哼一声作为回应。
闵佳人却突然想起了树妖姥姥和燕赤霞的前世,于是就将两个人的故事稍加改动,当成故事说与树妖姥姥听,讲完了又问:“姥姥,若是您,您现在回怎样对待那个虚伪的负心汉?”
树妖姥姥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着闵佳人,说:“你都说了是前世,既然是前世,而且那个负心汉最后也被杀了,那我还纠结个屁?就为了那么一个男人,我犯得着整天想着,作践自己吗?”
闵佳人说:“姥姥的心胸和眼见着实让人佩服!”这句话闵佳人倒是说的真心实意。因为在冠以那些曾经害过自己的坏人这件事上头,真正能想开的人并不多。
何必拿过期的仇恨来奴役和惩罚自己呢?
闵佳人又问:“那,姥姥此生有什么心愿吗?”
树妖姥姥低了一块烤野味给闵佳人,说:“你今天的话似乎有点狠八卦的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