尬的事情,赶紧出来,给孩子找尿布的找尿布,泡奶粉的泡奶粉。
此时此刻,孩子就是小祖宗,谁都不能够怠慢了去。
此时已经天色不早了,既然主人家已经出来了,护工自然也不能再缩在房间里不出来。
两方见面,着实尴尬!
护工毕竟是上了岁数的人,和闵佳人还有郑西林对视一眼,赶紧把头地下了。
她心脏承受能力有限,实在是没有那个素质和现在的年轻人玩什么心理承受能力的游戏。
三个人在尴尬之中忙碌着,把孩子给伺候好了以后,才开始准备大人的早餐。
郑西林这个时候突然灵机一闪,想到了一个可能对自己十分有利的绝妙的东西……
于是乎,他故意表现出一副特别特别尴尬的样子来,护工给递个牛奶要郑重的说谢谢,吃完饭护工刷锅洗碗,郑西林也还要十分郑重的对她说谢谢。
弄得闵佳人和护工两个也都非常非常加非常的不自在了。
这样又持续了两天,闵佳人主动找郑西林谈话了、
一边抱着孩子哄他睡觉,一边对郑西林说:“郑同志,咱们不能以后别总是什么事都那么郑重?你这样,弄得大家都很尴尬的,就不能自然一点儿?”
郑西林叹了一口气,十分“诚恳”又十分“无奈”的说:“我也不想的,可是一看到大姨,我心里就不由自主的想到了那天早晨的事情……小李同志,你难道就不会想我一样吗?”
闵佳人一噎。说实话,她也总是会不由自主的想到那天的事情。
哎哎哎,不行了,不能再想了,越想越尴尬,越想越折磨啊!
闵佳人敛了敛神色,昧着良心正色道:“你以为谁都像你这么猥琐吗?”
郑西林耸耸肩,蔫蔫的:“我那天那不是高兴过头了嘛!谁能想到大姨会在那个时候突然推门出来……那什么,好歹我也是你男人,身为军人的女人,你应该随时保持警惕才是,怎么随随便便就让自己的男人走光了?亏不亏啊……”
闵佳人的太阳穴又开始猛跳不止了。
她顿了顿,瞪着眼睛对郑西林说:“行了,不要再给我说那些有的没的了,你身上那些掐痕都好了是吗?以后给我放的自然一点儿,听到没有?”
郑西林猛地站起来,给她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是,长官!”
郑西林身材十分高大魁梧,而李佳人的这具身体则是娇小类型的,郑西林突然行军礼,身子更是站的十分笔直,也就更加显得闵佳人小不点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