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个世界的黄真伊都死了,那找邻家少年还有什么意思?
老板大人的行事,真让人搞不懂。
郁崇用袖子遮住她脸这件事上,闵佳猫非常同意,毕竟任谁被陌生人表情如此夸张的形容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心里都多少会有些膈应的,更何况,这人还将她的奶猫眼比喻成妓女的装饰品,真是太讨厌了。
“就是这个教坊。”赶车男人嘿嘿的笑着,“要说明月啊,当年小人有幸层远远地见上一眼,那真是,”赶车男人脸上荡漾出有些向往、有些迷醉、又有些猥琐的表情来,他吞了吞口水,一手拉了拉栓牛的缰绳,另一只手拿着鞭子比划着,“那真是世间少有的绝色美人啊,那眼神,那皮肤,那舞姿,简直就跟天上下来的仙女一样。”
“我也早有耳闻,是个才貌双全的奇女子呢,可惜她去世的比较早,以我的年纪,来不及亲眼目睹她的风采呢。”
赶车男人猥琐的笑道:“少爷您年少有为,仪表堂堂,就算明月现在还活着,也早就人老珠黄了,恐怕会坏了少爷您的兴致呢!”赶车男人在牛屁股上甩了一鞭子,吆喝了一声,又道:“现在松都教坊的妓生们虽然不及明月当年的风采,可也差不到哪里去,保准会让少爷您满意的……”
“喵呜——”闵佳猫发出一声猫叫。她对这个赶车的男人瞬间没了好印象。黄真伊不过是命不好投身为庶女罢了,她在琴棋书画以及舞蹈上的成就是无人能及的,就算她身处泥淖,她在艺术上的光芒也无法被抹去。这个男人只凭她的皮囊年轻与否来衡量她的价值,其实是对黄真伊才情的一种侮辱。
世界上有那么一种人,即使痛苦的要命,还是不会叫喊,甚至连呻吟都不发,要说是笑脸背后藏着泪水呢,还要说是换了一种哭法。
黄真伊就是这样的人,纵使身处泥淖,也要将世界踩在脚下,嘲笑它!她用自己的才情证明了自己。
郁崇见闵佳猫不乐意了,也就熄了和赶车男人瞎扯的心思,一路上不怎么再说话。到达松都的时间比郁崇和闵佳猫想象中的还要早上不少,他们到达的时候正值正午,繁华的街道上可以闻到饭菜的味道,不过他们要先经过普通居民区(脑补一座城市的郊区),然后才能进入繁华区,所以闻到的饭菜味道里没怎么有肉香,棒子国的饮食和现实世界中的华国很不一样,所以闵佳猫对这种香味并不是很感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