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发泄过去的邪火再次涌了上来,男人突然一把拉过王茹,在王茹的惊呼声中,二话不说利落的分开王茹的双腿,腰部用力一挺,再次开始挞伐起来。
“啊!疼!轻点儿,你轻点儿!”虽然之前已经做过一次了,但这两次之间有所间隔,王茹的甬道里已经慢慢干涸下来,被男人突然这么没有任何前|戏的强行挤进,王茹感觉自己的下体像是被撕裂了一般,疼的忍不住直流眼泪。
王茹疼的梨花带雨,在她身上挞伐的男人却并没有停下来等她适应,相反的,王茹这副柔弱哭泣的模样反而激发的男人身体里的暴虐和***,男人邪笑着、恶劣的用双手按着王茹的两个膝盖窝,将王茹的身体对折,让她的双腿呈倒八字状膝盖紧贴着大床,然后整个人趴在王茹的身上,用自己的胳膊肘抵在王茹的大腿上让她的腿无法收回,男人满意的、放肆的欣赏了会儿自己的分身在王茹脆弱又泥泞不堪的下体摧残抽|插的情形,再然后,他将视线顺着王茹的肚腹上移,一直来到胸前的高耸处,重心前移,整个身体趴在王茹的身上,双手大力的揉搓亵玩将那对浑圆挤出各种形状,下身也跟着用飞快的速度大力挞伐起来,没多大一会儿,王茹的下体在分泌物和点点血丝的作用下,变得润滑,开始适应男人的索取。
心里即使再不甘心再恨,王茹也只能以最快的速度让自己的身体适应这突然的挞伐,她看出来男人这会儿是有意要故意折磨她从中寻找刺激和快感,所以她选择顺着男人的心意来——她若是不顺着,男人只会生出一种想征服她让她在各种折磨中向自己求饶的征服欲来,那样遭罪的只会是王茹自己。所以,她下面一边进行的收缩,一边“止不住”的哭号求饶,双手有意无意的扫过男人身上的敏感点。她跟了这个男人也有不短的一段时间了,男人身上哪里最敏感,王茹都一清二楚。
果然,在王茹的有意而为之下,男人没有坚持多久就释放出来。相比于王茹的精心算计,男人这次却舒爽又疲惫——这是今晚的第二次,就算再爽,也无法消散身体的疲乏感。
男人倒在床上大口的喘息着,王茹则像水蛇一样覆了上去,被一直在田间劳作弄得粗糙了许多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在男人胸前抚摸着进行后|戏,这让男人更加舒爽了。
“呵,怎么,老子这是还没喂得饱你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