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个时代该有的东西,我若逆天而行,怕会有损寿命,所以一开始犹豫了。”闵佳人低着头不看他,双手紧紧揪着衣摆,一副做错事的小孩子模样,“四叔离开后,我想了很久,觉得不该只顾自己一人而不顾三位兄长安危,甜甜和慧慧都还小,不能没有父亲……呜呜呜,四叔,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你不要生我气了好不好?”闵佳人一把扑进薛谦的怀里。想来想去,她只想到说出来会有损寿命这一个说法。
没办法,她好像哭不出泪来,所以只能扑进他怀里遮一遮了。
薛谦无奈的叹了口气,为什么人家娶的媳妇个个或端庄或妩媚,他娶得这个却跟养孩子似的?不过,似乎……也不错?
薛谦轻轻拍着怀中小妻子的背,他无法说话,这会儿抱着她又不能写字,自己心中所想便无法传达,他只好将她的头抬高,吻上那光洁饱满的额头来以示安慰。
看着这小人儿的眼睛和小脸都哭得红红的(其实是故意憋出来的,没办法,哭不出泪来,只能憋气了。),薛谦心疼的要命,他最不喜欢看得就是自己的小妻子掉金豆子。
他牵起她的小手亲了亲,然后在她的掌心写道:“乖,不哭了,我会心疼的。”
危机暂时解除。
闵佳人松了一口气,继续赖在薛谦的怀里让他抱着,这种刷好感的机会她怎么会放过?
两个人谁都没说话,过了一会儿,薛谦低头一看,只见怀中这小人儿竟然睡着了,甚至还有口水顺着那粉嫩可爱的嘴角处流了下来,滴在他的外袍上,留下一团深色的水渍。
还真跟个孩子似的,娇娇弱弱的,鬼点子又多,薛谦不禁莞尔,轻轻抱起她,吹了外间的蜡烛,朝内室走去。
一夜好梦。
第二天一大早,薛谦又去找了荣国公和自己的三位兄长商量,这一回他们只决定将袖箭的设计图也上交皇帝,火药以及豆粒炸弹和生铁的锻造却选择保留。
荣国公和自己的三个儿子考虑的是若全部交出去会引起皇帝的猜忌,而薛谦考虑的则是自己小妻子的寿命问题。双方都有自己的打算,却殊途同归。
但闵佳人还是决定做出一定数目的豆粒炸弹给薛谦的三个哥哥防身。战场上瞬息万变,注定会死之人若要活着,一定会经历很多磨难,说不定在某一个瞬间,她的豆粒炸弹就能救他们一命呢。
她的这个决定引得薛谦阴沉着脸将她抱在怀里好久。她能理解薛谦的无奈,豆粒炸弹无疑是很好的防身利器,自己的兄长们和妻子,哪一个他都不想出事,可惜哪一个都有可能出事。闵佳人替他做了决定,就意味着有可能“折寿”,这不是薛谦愿意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