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小妻子喝了几口润润嗓,杯子里还剩下些许茶汤,他将之一口饮尽,才拿起另一杯继续喝,直到嗓子里的干涩感消失,他才提起笔写道:“我哪里惹你伤心了?说出来,我改。”
“人家刚刚如此情真意切的向你表达爱意,你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你说,你是不是心里没有我?!”好吧,她就是矫情了。
薛谦表情不变,但眼中染了隐隐的笑意,他逗她写道:“哦,原来你刚那些话是特地说给我听的,竟然不是真心真意的喜欢我画的眉,你这样,我好伤心,你说,你是不是心里没有我?!”
闵佳人:“……”感觉清纯低智商小青年突然变身油嘴滑舌老油条肿么破?感觉攻略难度突然提升肿么破? ̄へ ̄
无奈之下她只好用一种委委屈屈的你怎么能这样说我的表情看着薛谦,正在酝酿眼泪时,薛谦眉眼弯弯,脸上的笑意不再隐藏,他顺着她的额头一路吻下,辗转掠过她秀美的眉眼、鼻翼,再下滑至已经消了肿、咬痕也不甚明显的嘴唇上,将舌头强势的伸进她的小嘴中,攻城略地,品尝着其中的美好。
若不是马上就要到达孙府,若不是他身体的某个部位隐隐有了觉醒的势头,再不就此打住他恐怕会控制不住自己想做点什么,他一定会将她吻到面色酡红、在自己怀中软成一滩水,然后将他每晚最喜欢做的事情付诸实践。
他轻轻啃了一下她的唇,又在她的额头上留下一吻,才安慰似的拍了拍自己的小妻子,写道:“听你说我画的眉让你很幸福,我也很幸福。”
闵佳人一脸“娇羞”的:“四叔,你好坏!”哎,孩子学的太快了对老师而言也不是什么好事……
夫妻俩依旧带着那个懂手语的小厮,因为已经提前跟自己的小妻子做足了功课,所以面对孙父孙母时薛谦紧张与机智和圆滑并存,说的每一句话都滴水不漏,再加上言谈间自然而然的流露出对闵佳人的宠溺情意,这让孙父孙母大为满意,越发觉得将女儿嫁进荣国公府是正确的选择。
因着二人要在孙府住下,时间并不紧迫,所以闵佳人就带着薛谦好好逛了逛原主从小到大一直生活的这座宅院。
从幼时孙父带着原主在荷花池钓鱼挖莲藕到一家三口围坐在葡萄架子下聊天讲故事,因为并不是自己亲身经历过的事情,所以闵佳人讲的并不十分精彩,甚至有些背流水账,但薛谦听的很用心。
自己什么演讲水平自己清楚的很,薛谦能这么认真这么配合,闵佳人真心觉得,她离忠犬成功养成的日子不远了。
嗷呜,快给她来一个时而萌萌哒时而帅帅哒、身娇体软易推倒的小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