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谁能告诉她?究竟是为什么?
“看来……你对我并非是全无印象……”莫离没有任何表情,而是,全神贯注的凝视着她。
“那么……之前发生的……”她扬起小脸定定的看着那张酷似牧轻澄的俊脸,愈发的觉得不可思议,恐怖了。
她很清楚的知道,牧轻澄根本就没有兄弟?怎么可能会出现一个跟他长得一模一样,除了那双眼睛。
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莫离竟然会跟牧轻澄长得一模一样,望着他面无表情的模样,为什么她会觉得有什么真相即将呼之欲出。
“都是我假扮的而已……”
他似乎没有什么好掩饰的了,他也不想要做牧轻澄了,他不是谁谁的替代品,他要牧轻离这三个字公布于世,他不是见不到光被遗弃的孤儿。
“什么!”
浅微染当即脸就白了,面如死灰,可是,转念一想,又紧张的问道:“真正的牧轻澄去哪了?”
“死了……”他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他之所以要说谎就是为了看她究竟会有什么样的表情。
她整个人就像是凋败的枯叶就这么瘫坐了地上,失去所有的生机与朝气,眼泪已经控制不住肆意的流淌了下来,她忽然之间,想起了她被扛来时看到那盛满了鲜血的玻璃缸,那里面是……
那里面是人对不对?
一个更加恐怖的念头在脑海中油然而生,浅微染的身子不住的颤抖起来,为什么会那么冷?莫名的寒意钻进了自己的衣服领子里,她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她抬起眸直直的注视着那个恶魔的脸,原本清澈动人的瞳孔是莫名的胆怯与恐惧,颤抖着声音:“那个玻璃缸里的人是澄!对不对?”
莫离的脸色微变,瞳孔骤然收紧,表情有了些许变化,有些紧张了:“你怎么知道的?”
浅微染怔住了,就这么呆呆的望着他,好想在他揭露事实的那一刹那间,眼底的光明就瞬间陷入了黑暗,垂眸,黯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你看到什么了?”莫离的神色显然有了些许变化,一点也不淡定了。
浅微染脑子里一片空白,她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自己感觉了,她只是觉得好像天都塌下来一般。
为什么,人都死了?他还要这样对他。为什么?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要这样折磨他?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对他?”
浅微染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她痛苦的喊了一声。
“你以为我是做什么!”莫离瞳孔骤然收紧,难过的无以复加,眼睛好像已经不是自己的了,红肿的厉害。
浅微染站了起来,步伐凌乱往外面走去,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哭也没有用,牧轻澄哭不回来,更不会因为她的眼泪就会复活的,如果不是因为她,牧轻澄又怎么会落到如此境界,她是一切代价的源头。
“你去哪?”莫离拽住了浅微染的手腕,问道。
浅微染甚至看都没有看他一眼,直接就重重的甩开了他的手:“不关你的事!”
“你是去找牧轻澄么!”
浅微染不理他,按照着自己之前的记忆里的方向走着。
“你以为你进的去么?没有我的指示,你根本不可能进去。”
莫离冷冷的在她的身后说着,傲慢极致的紫色瞳孔好像失去了原有的光芒,暗淡无比,却也深邃的看不出一丝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