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里找到一丝一毫的不舍。可是,浅微染掩饰的很好,根本就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渐渐升腾起雾气的琥珀色美眸开始失落,像是黑夜间星星见了月亮般黯然失色,好像再也无法闪耀般,紧抿着的薄唇微微蠕动:“你一定要这样么……”
“我说过……我们可以是朋友,但是我不希望你做出逾越于友谊之外的事。”为什么看到他这样,她的心也好疼,她做错了么?可是,一切事实都告诉自己她是对的,她不能害他,更加不能自私的将他美好的未来毁了,他们只有仅仅的一天相处而已,他又凭什么认定她就是他此生唯一呢?她可不相信,什么所谓的一见钟情,她只相信,一时新鲜。
“究竟是为什么,你连一个一个让我喜欢你的机会都不给我,你可以不信任我,可是我却相信,时间会证明一切。”安伊煦还天真的以为浅微染是为了这个,其实也不全然。
看着他坚定的眼神,浅微染开始后悔刚才说的那么狠心了,其实,他是认真的吧!浅微染看的出来,从最开始他从别墅区我追出来的时候,从看见他那一刻起,她就已经在心里默认了这个男人,这个让她这么久以来,第一个动心并且接纳他的男子,可惜的是,他的身份,他的地位,他优秀的一切,都在无时无刻的警告着自己,他们不合适,他们的没有未来,只会是另一个悲剧的开始。
下意识的撇开视线,看向别处,轻咬着唇瓣:“我们不合适……”
“不合适,你会接受我一而再再而三的吻?不合适,你会关心我?不合适,你会给我处理伤口?”安伊煦的情绪明显比浅微染还要激动,一句比一句声音大,仿佛要让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她喜欢他才会这么做。
“接受你的吻是生理反应,关心你是你的伤本来就是我弄的,至于,帮你处理伤口也是我内心不安才……”浅微染这些话里明显都是骗人的,如果她仅仅只是责任就不会任他一而再再而三的亲吻了,她目的是要他死心,也要自己死心,那么他的未来,他的一切都会按照正确的轨道行驶,而不是被她这样一个普通班的人而牵绊。
“够了,你非要这样伤我的心你就会高兴是不是!”安伊煦。已经恼火到极点了,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从前,他从来都不会这样的,即使再怎么愤怒也会顾及自己的感受,可是现在,或许浅微染真的太过于自以为是了,况且,先说出重话的是她,安伊煦凭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耐自己。
“你就当我是这个意思。”她不敢看他的眼睛,她怕看到他那种受伤的眼神。
“浅微染……”他狠狠的咬牙叫着她的名字,明明知道她就是故意要这么说,但是,从她的嘴巴里说出来,却还是会觉得莫名的心痛,这种感觉是无法忽略的。?”什么都不用说了,我还不想迟到,让开……”生冷的声音仿佛跟陌路的人没有什么不同,安伊煦都不知道为什么会搞成这个样子,明明昨天还是很好的关系的,现在她又为什么要疏远自己,躲避自己,甚至急着跟自己划清界限,才一夜而已。
“浅微染……我可以让步,但是,我告诉你一点,永远不要想用离开这里作为要挟,因为,如果你转走,我也会跟着,就算你跑到天涯海角,我都会寸步不离的跟着,所以,你不要妄想可以逃开我……”既然,她执意如此,那么这也是安伊煦最后的让步了,他从来没有如此的卑微过,今天却是为了她,一再的让步,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可能病了,而且病的不轻。
“你……”浅微染被某人的豪言壮语给气的无语了,却也没什么话说了。
“啪,啪,啪啪啪……”也不知道从哪里响起了掌声,安伊煦和浅微染莫名其妙的把四周都看了一遍,都没有发现人影啊?奇怪了?
“什么时候我们的安大少爷变得如此死皮赖脸,死缠烂打了?人家小妞都不愿意了,苦苦纠缠可不是你安大少爷一贯洒脱的风格呢?”这样清郎如风铃般悦耳的天籁之音,可不是一般少年有的,估计又是一个英俊非凡的大少爷了。?闻声,安伊煦的俊脸立马就黑了,冷着声音大吼道:“牧轻澄——你给我从树上滚下来——最好别逼我把全校的树砍了……”
“呦呦……我们小煦煦都生气了,还这么粗鲁,真不应该呢?有损形象的呢?”那个被称作事牧轻澄的家伙的声音不仔细听,还真发觉不出来,他的声音仿佛分散在空气中,让人找不到他所在的方位。
“闭嘴,我什么时候允许你叫我那个名字了,恶心的死。”这家伙呆在美国两年,说是治疗他的病,但是安伊煦怎么觉得,越治疗越离神经病不远了呢?
“哪里恶心,这可是我对你的爱称,一般人还享受不到呢!”他有些幽怨的声音,只可惜,浅微染都没有看到真人,真是可惜,也不知道藏到哪一棵树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