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转，哪怕手术成功，可能也会留下后遗症。”
医生又尽责的说明。烨涵深呼吸一口，道谢：“谢谢，我们家人先考虑一下。”
“可以，我们明天就要回去，如果你们决定好的话，最好尽快通知我们，我们一起确定一个手术日期。”
四个医生鱼贯而出，房间内只剩下了赫连杰和烨涵。两个男人沉默，烨涵慢慢走到父亲身旁，扶住了父亲的肩膀。
无需言语，这是属于男人间的交流。赫连杰抬头，看着烨涵的容颜，和脑海中另一张相似的容颜重叠，苦笑，拍了拍烨涵的手：“没事，会好的。”
“嗯。”烨涵低头，内心同样苦涩。
“走吧，先不要告诉你妈和你爷爷……先，先问问烨烁自己的意见吧。”赫连杰无力的起身，身子微微有点晃。再成功的商人，在孩子面前，也只是一个父亲。
“爸，我去吧。”烨涵不忍心父亲再经受一边痛苦。
回到病房，刚经历几轮检查的烨烁，疲惫的躺在床上，看着烨涵阴沉的脸se，微微一笑：“消息不好吗？”
“别胡说。”烨涵皱眉，他无法看着烨烁如此的表情，让他心痛难安。
“傻瓜，以为就你学了法语和意语吗？”烨烁笑得有点苍白，他听到的不多，但是也可以拼出一些大概。而且，如果是好消息，只怕烨涵或者父亲此刻早就兴高采烈的进来了。
为什么他忽然一点都不害怕？是因为他的心已经死了吗？没有吧，他还记挂着家人，记挂着兄弟，记挂着时时……是因为觉得可以解脱了吗？不用再做这种痛苦的决定？可是，他根本不想做这种不负责任的人。
“不要胡思乱想！”烨涵隐隐的有些暴躁，却硬生生忍住，他此刻只想尽自己所能来照顾好烨烁。
“嗯，爸妈呢？”烨烁轻声问。
“在外面，爸先跟妈说。”
“那你跟我说？”烨烁轻笑，略有点吃力的拍了拍身边：“过来躺一会儿。”
烨涵沉默，慢慢走过去，坐下，又慢慢躺下，和烨烁并列。有了自我意识后便不再做的事，其实一直都在脑海里，这样并肩躺的时刻，幼稚却幸福着。
“说吧，没关系，我能承受得住。”烨烁安慰他，确实感觉到自己的心分外平静。有烨涵在身边，为什么他感受到如此的安宁？
烨涵的身体有点僵硬。他迟疑了一下，伸手，握住了烨烁的手掌，从他温热的手掌中，汲取体温，汲取勇气。
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好懦弱。
“我知道，你的心里，可能比我还痛。”烨烁闭上眼睛，轻喃：“我知道……可是，有些事情，不说，不代表没有发生。如果迟早要面对，那我选择，越快越好。”
黑暗中，烨涵紧闭的眼眸微微颤抖，眼眶有水润的感觉。或是兄弟间的心灵感应，或是他自己太过敏感，他能从烨烁的话中，听出别样的东西。
他很想说对不起，他很想说情感是那么不受控制，他很想说他并不想如此……可是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刻。
握紧烨烁的手，烨涵的语气一如既往的霸道而坚定：“你会好的。”
“当然，”烨烁感受着烨涵手中的力道，微微的满足，小小的感叹。“现在可以告诉我病情了吗？”
烨涵迟疑了一下，尽量恰如其分的把医生的话告诉给了烨烁。哪怕他已经用了最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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