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应该……夸奖或者表示赞美?呃,时郁佳被自己诡异的心思惊了一下,急忙甩开。
“你看我的程度,好像比我看你的多吧?”烨涵皱眉盯着她。他这说的也是实话,他被她看得时候,可是全luo,她只是局部——当然,这只是她认知中的。
“呸!你有我好看么?黑漆漆的鸟窝里趴着一条毛毛虫,有什么好看的?”时郁佳气起来,说话已经直白的有点粗俗了。她下意识挺了挺自己小胸。
噗……烨涵吐血,身为男性的他,说话也没时郁佳这么生猛。但,毛毛虫?他有那么软趴趴么?哪次坦诚相见的时候,他不是一柱擎天?
“时郁佳,你给我下来!”烨涵抿唇,男性自尊受到挑战。自从发现自己喜欢上她以后,他一直对她包容有加,已经很久没有冒起以前那种想要真刀实枪跟她干架的冲动了。
也只有她才有这个挑战他极限的本事。女人看来不能太宠啊。
“我不要!”时郁佳心虚的咽了几口口水,烨涵的眼神有点儿可怕呀,最重要的是,她觉得今天自己肯定是无颜面对他。
“下来!”烨涵更近一步,看她那么高,自己脖子都要酸死了,而且,怎么刷她头?
“我又不怕你!”时郁佳也不知道自己干嘛要心虚,要害怕,只是现在,她好像总是弱烨涵一筹。听他的话下去,自己面子上下不去;不听他的话,她又怕他暴走……时郁佳眼珠一转,整个人忽然重新往沙发上一趴,直挺挺躺好了挺尸状:“我躺下来,怎么样?”
幼稚……烨涵冷哼,管她是站下来还是躺下来还是坐下来,只要她海拔高度降下来就行了。他想也不想,很顺手的一个抹头打上去:“谁毛毛虫?”
“哎哟!”时郁佳抱头,郁闷的想流泪,明明她才是受害者啊,为什么是他在兴师问罪?这种程度是不可能打压到她的,嘴巴还跟鸭子一样硬:“你你你,就是你!”
“我哪儿毛毛虫了?”烨涵又是一个抹头。在他印象中,毛毛虫最大也只有小手指那么长吧,还是软屁屁的软体动物,这能跟他的宝贝比么?没有一点可比性!他生出来的时候都比一般的毛毛虫粗。
“是你先说我没什么好看的!”时郁佳强辩。
“我说的是实话。”某男咬牙。
“我说的也是实话!”某女顶上。
烨涵忽然一伸手,抓住了她扒着被子的小手,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牵引着她穿透他的浴袍,覆落某处,声音不知道是生气还是火热,能喷出火一般:“是毛毛虫么?”
时郁佳大脑已经当机了,隔着薄薄的布料,手中灼热的温度和粗壮的纬度,已经震破了她的三魂七魄,她想抽出自己的手,怎奈他的大掌是那样的用力……“流氓,放手……”她的声音忸怩如蚊子叫,脸色已经可以滴出血来。
“是毛毛虫么?”烨涵再次追问,势要她收回这个评价才罢休。
而且,这样的感觉,太过美妙了……他还想做点别的。
“是……毛毛虫……面包……”时郁佳被他一吼,撇嘴屈服,只求能够快点脱离他的掌控。
“你这是说我松软么?”就好像她会刨根问底一样,他也故意找茬,实在舍不得放开她。
不,是舍不得她放开自己。
“是法国长棍!”时郁佳闭上眼睛大叫出声,她现在只求尽快解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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