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包子向来不问问题,还是跟不上时郁佳的节奏:“打?”
时郁佳摇摇头:“都说是天敌了,打不过的那种。”
邵阔的眉头都要皱起来了:“跑?躲?”
时郁佳惊异的看了他一眼,然后眉开眼笑的竖起大拇指:“邵阔,你真是太聪明了,野鸡就是这样的!”
噗!邵阔心里吐血,几乎就要身亡。她这是肯定还是表扬?但是只要加上那句“野鸡就是这样的”,再好的话也是一种极大的嘲弄……他干嘛嘴贱回答这个问题?要是被别人知道,大牙都要笑掉了。
时郁佳才没看见邵阔咬牙切齿又无可奈何的表情,他们现在已经进入了果园旁边的山头,这里的山就不是果园那种小土坡了,有点高,而且未开发,覆盖的都是天然的树木和植被。
“那,野鸡感受到有危险的时候有两种选择:一种是跑,另外一种是躲起来。那我们怎么打呢?邵阔,你知不知道野鸡有那两个特点?”时郁佳在讲解的时候又开始注重互动了。
邵阔的脸拉得更长,嘴角都要抽抽了,很想仰天:我又不是野鸡,我怎么知道?
“不知道!”最终,他还是硬邦邦的扔出了三个字。
哟,邵阔这是害怕了,这么紧张?时郁佳宽慰他:“别担心,野鸡呢它看着很精,其实也很傻。”
说到这里的时候刚好分叉小道,时郁佳停下等邵阔,顺便看着他给了一个宽慰的笑,可是这笑在邵阔眼里,怎么着都有一种嘲笑的意味——不会是在说自己吧?自己在她面前,不也是看着很精,其实很傻?
邵阔同学在时郁佳不停的追问下,感觉自己都要野鸡附体了。
幸好,时郁佳接下去了:“说它精,是因为如果它老远的看见你往这边走,你没有看见它呢他就飞跑了;说它傻,是因为有时候它把脑袋扎草丛中掩耳盗铃,以为天敌看不见他,哈哈哈哈,有趣吧?”
邵阔在时郁佳的笑容里,忍不住想起之前自己对于她的态度,一看见她就主动绕路跑,实在不得不面对她,他就假装没看见……
邵公子要崩溃了,为什么不管时郁佳怎么说,他都觉得她有影射他的嫌疑?
“我们呢,就要充分利用野鸡的傻。要小心谨慎,眼观四路耳听八方,如果是近距离争取爆头拿下,如果是远距离,就尽量靠近然后集火攻击它,如果它跑到灌木丛里蹲下躲起来我们就有机会了。”
邵阔觉得自己浑身凉飕飕的,好像就要被人打一样。
“邵阔,到时候我们配合好哦。我到时候从外围慢慢靠近野鸡,你呢,就往野鸡蹲下的位置周围打,打得子弹密集点儿没事,让它不敢飞起来或者逃跑,其他的就交给我了,有没有问题?”时郁佳吩咐完战略,才发现邵阔似乎有点心不在焉。
“啊?哦。”邵阔一回神,小心翼翼的瞥了一眼四周。
“你怕?”时郁佳狐疑的问他,不是吧,野鸡也怕?
邵阔被她看得不好意思,只好随便扯:“这里有蛇吗?”
“有哦,”时郁佳随意的回答,山里怎么能没蛇。
邵阔本来只是随便问问,时郁佳这么一说,反倒把他弄得有点紧张了。他今天可是穿了个球鞋中裤,小腿很容易成为攻击对象。
警惕性正增高,冷不防前面时郁佳忽然蹲下来,一手扶着他膝盖,一手在他小腿上揉啊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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