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腕,凑到我的耳边低声道:“还不走,你是想逼我跳下去吗?”
我身子一颤,眼前猛然掠过他毫无呼吸躺在担架上的画面,满头满脸,那么多的水……心顿时抽紧,再不敢迟疑,抓着绳子翻过栏杆。
“啪啪啪……”
鼓掌声突兀的响起,余澈带着讽刺的笑容从船舱里走出来。枪子在我身侧险险飞过,朝着江舟飞奔而去。我吓了一跳,转头往下看去,只见水花四溅,下面那家伙身手利落的跳进江中。我松了口气,再转回头的时候看见双方俱都拔枪在手,流弹飞舞。
余澈后面已经倒下两具尸体,我们这边倒了一个伤了一个。枪声停了下来,双方举枪僵持。安悦紧挨在余澈身边,手中的枪直指我的脑门,她扬了扬唇:“上来。”
我不敢冒险,只好乖乖听话。
“全都给我放下枪。”余澈不紧不慢拿出藏在怀里炸药,阴恻恻的道:“郝小姐,麻烦你站到我的身边来。”
看来余澈已经识破了我父亲的意图,知道他根本就没有诚意实现承诺。自己不仅拿不到资料,并且连退路都被封死。他现在是完全豁出去了。我们不能和他硬拼,虽然不愿,大家还是纷纷扔下了手中的枪。我小心翼翼的走过去。
安悦一把将我扯到她怀里,用枪死死顶住我的头。
余澈冷笑着道:“你爸爸可真够狠的,自己亲身女儿的命也敢拿来冒险。我虽然不是个好人,和他比起来却也是自愧不如。”
我冷嗤一声,懒得理他。
他叹了口气,突然感伤起来,压低声音道:“知道吗?我很感谢你选择放了我的儿子。可你是我最后的保命符,褚某不得已而为之,希望你别计较。”
他的儿子?我顿时如遭雷击,原来那个盘旋在心底的可怕的猜想并非荒谬不堪,它竟是真的!褚西缘是他的儿子,那么,西凉……
一股火焰从心底腾起,直烧到我的喉咙口。我口干舌燥,那一刻脑子里只剩下一片黑暗。可是,西缘和西凉长得那么像褚博远,又怎么会是余澈的儿子?到底怎么回事?褚家的秘密究竟还有多少?我说不出完整的话,喉咙里发出吱吱呜呜的声音。
余澈却好像听懂了我的不成调的语句,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解释道:“是隔代遗传!西缘并非长得像父亲,而是像爷爷,简直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
“你是说?”我眼前依旧是黑的,一波接一波的冲击令我无法消化:“你和老爷子,你们?”
“他是我父亲!”余澈的音调带着恶毒,他冷冷的道:“你没想到吧?我并不是余家的嫡亲血脉,我真正的身份只是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我走上这条路,根本就是褚齐川一手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