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
西缘挣扎着,抗拒着,发出痛苦的低嚎:“不——”
那两人竟拿他没办法,碍着余澈又不好对他下重手,只好转回头请示:“余先生,怎么办?”
余澈猛然的从椅子上直起身子,硬着声音道:“给我打晕他!”
一个手刀重重劈落,西缘顿时软倒。昏厥前,他用力朝我的方向看了一眼。我在流光闪烁中,捕捉到了心痛和绝望。心里一恸,似乎看到他的心化成了无数晶莹的碎片,一点点的散了开去。
西缘,对不起,对不起。我选你,是为了你好……
喧闹结束,房间里剩下我和西凉两个人。我的头上缠着白色的绷带,重新被绑回了凳子上。西凉蹙着眉,很费力的在想着什么。
很安静,只有时间的滴答声。
过去多久了,不清楚。估摸着时间,这时候西缘应该已经安全了。我扬起头,靠在椅背上,叹息道:“我们逃不掉了。”
“别泄气!”他说。
一直绷紧的弦猛然断掉,我忍不住嘤嘤哭了起来:“逃不掉了,我们都会死,我知道的。”
褚西凉眯起眼睛,咬牙道:“郝豆豆,不许哭!”恶狠狠的口气,声音不大,语气里的威胁却不小。
“大好年华,却要委屈你和我一起死在这里。西凉,你会生气吗?”他那么凶,我只好逼着自己把哭声压低。小声啜泣着,不把人惹火不罢休的:“你放心吧!会有人陪的,我们不会寂寞,我就算是死也不会放过他们!”
手心里滑出一把小小的刀片,我泪流满面,费力的割着绳子。
“郝豆豆,你要去寻死。”他终于明白我的意思,愕然的瞪大了眼睛。额上青筋突突直跳,气急败坏的连着椅子往我身边靠近,俊美的面容变得暴戾:“要不是被绑着,我现在真想揍你一顿!才二十多岁,你就活够了你?”
我不管他,继续用刀片割着绳子。手心一痛,刀片在割裂绳子的时候,猛然陷入肉里。血弄得手心里全是湿的,一滴滴往绳子里浸去。
西凉脸黑得如同锅底,被我气得暴跳如雷。他现在被绑着,腾不出手来揍我,只好把气全撒在我爸身上,咬牙切齿的:“程晋,好样的,出去再找你算账。”
他终于挨到我的身边,和我背靠在背,不管不顾的把刀片从我的手里抢出来:“把手伸出来,不要动!”
我抽泣着,把手乖乖伸了出去。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如同吞了几十斤炸药:“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会帮你杀了他?”
血还流,从手腕流下,滴答滴答落在地上。
我哽咽着道:“有的。”